孔庙与祭告之礼：再现中国传统思想

孔庙并且为举行“祭告”之礼的场域，按《通典》载有:“古者天子将巡狩，必先告于祖，命史告群庙及社稷、圻内名山大川。”[168]以上所述，本诸动态形构的观点，[169]大致勾勒了孔庙祀典融入帝国礼制的过程。至于遭逢政治、社会失序，造成孔庙祀典出现非属祭典礼制的常态，则非本文着眼所在。例如，北魏孝文帝延兴二年致祭孔子的诏书言道:“顷者淮徐未宾，庙隔非所，致令祠典寝顿，礼章殄灭。”

理论教育 2023-10-30

再现传统中国思想：儒生与孔庙从祀制

另外必须一提的，唐贞观二十一年除了订定祭孔的各地主祭者身份之外，同时还确立了孔庙的从祀制。略言之，自从东汉明帝永平十五年祀孔子并及七十二弟子起，孔庙从祀制已启其端。整体而言，均朝向从祀制的完备迈进。贞观二十一年，唐太宗诏左丘明等二十二人与颜回并为先师，俱配尼父于太学，从此奠立孔庙从祀制的规模。明清以降，“举人”列作功名，地方孔庙亦顺势成为举人释褐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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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中国传统思想-王冕之死

元末明初的狂士——王冕(1287?细绎留存至今的文本，“王冕之死”却极具争议，难下定论。换言之，文学创作固然依违于历史的缝隙之间，却非完全受其范囿。惟王冕的死因扑朔迷离，徒增后世史册纷扰，致难为其清楚定位。吴敬梓则在两橛之间，借文学创作，将王冕刻画成始终如一的高逸之士，通过艺术加工，使其形象臻于完美，并超拔于历史枝节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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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中国思想：地方官与孔庙祭典再现

况且，孔庙祭典在国家礼制所据的位置，令地方孔庙亦于官方祀典脱颖而出，而享有祭祀的优先性。如前述，汉初以来，地方官初任职，即晋谒孔庙，虽已成不成文的规矩，但只行于曲阜一隅。可是在后代地方孔庙林立，遂推衍成普遍的惯例。[137]“质之县图”则意谓核按地方官修的“图经”，仅明载“孔庙”方为必行的祀典。而后，虽于洪武十五年恢复天下通祀孔子，但前朝行之有年的“职官到任先诣宣圣庙”之惯例，并未见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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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中国思想中的孔庙祭典：宗教性质剖析

[179]这充分显示作为儒教圣域的孔庙，具有排他、垄断的性质。简言之，孔子与释、老不得同庙，显示了官方的孔子之祭与民间的三教，存有不可言喻的紧张关系。孔庙祭典顿时坠入风雨飘摇之中，游离于共和体制，无所挂搭。简言之，孔庙祭典在中华帝国史由于政教合一，遂与帝国礼制形成有机的结合，并获得长足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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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中国传统思想-再现传统中国的思想

源自对语言的误用，许多哲学问题乃系“假议题”。任教“中国哲学”的先生，对于无法侧身于西方哲学的名人堂，尤其耿耿于怀。[4]究其实，这是典型哲学上的“假议题”。职是之故，中国哲学史的研究与近代中国哲学的开发，遂密不可分。之所以造成如此的景象，盖其来有自，必须追溯清末以来中国哲学发展的轨迹。今日处于后现代的氛围，“哲学的死亡”或“哲学的终结”的呼声，业已喧嚣尘上。[13]因此，对所谓“哲学的合法性”尤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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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传统中国思想：从家庙到官庙，孔庙蜕化的改造路径

值得注意的是，该时所谓的“庙”应是“家庙”，或后世所称“祠堂”之属，与今之“孔庙”性质迥异。驯至汉代，由于获得朝廷的支持，孔庙祭典进行一连串的改造，由家庙蜕化为官庙。迄汉高祖过鲁，封孔子九代孙孔腾为“奉嗣君”，立下孔家奉祀后裔领有官方身份的先例。一统乎天子，而加忧于天下之忧也，务除天下所患，而欲以上通五帝、下极三王，以通百王之道。此外，与《鲁相史晨祠孔庙奏铭》同块碑石的阴面，则刻有《史晨飨孔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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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传统中国思想：儒教宗教性格及三教分疏

诚如传统对三教的分疏:儒教旨在“治世”，而佛教、道教却在个人的“修心”与“养生”上面。就社会成员而言，士农工商，唯有士的阶级允予参与，而具有强烈的排他性与垄断性。[79]而文昌、魁星，民间一向认为是司命、司禄之神，与百姓有切身的关系，相较之下，孔子神格则显得模糊而遥远。[80]二者重要的差别可能存于:孔庙作为官方祀典，基本上是国家的宗教，而非个人的宗教，而文昌、梓潼却是地道的民俗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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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庙：传统中国思想的荒凉命运

但若以孔庙祭祀制度作为传统文化的例子，其际遇之悲惨，有逾于李氏之论点。反观孔庙，游客稀落;大成殿设置的捐献箱，无情地反映了孔庙的商品价值。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今日台海两岸对孔庙文化的反应，只能视作民国初年以来反孔运动的推衍而已。孔庙，或其所象征的儒家文化落到今日之地步，恐是历代儒生所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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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中国传统思想:儒教与其他宗教并驾齐驱

反讽的是，无须繁复的论证，最便捷的方式，竟是直接寻绎传统社会对儒教信仰的认知。而“孔庙”正是儒教的教堂，儒教的圣地。不但如此，儒教甚至可与基督教及伊斯兰教并驾齐驱。但从我们关注的脉络，却能看出儒教可与其他宗教并排齐观的事实。所谓其教一，儒教是已。孔庙或孔子庙，顾名思义，系祭祀孔子以及历代杰出的先贤、先儒的儒教圣域，乃道统之所系。而这正是传统公共宗教的特色，而为今人所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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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传统中国思想的必要程序

台北孔庙由于场地面积的限制，几乎每年都会引发举行“六佾舞”或“八佾舞”之争。是故，孔庙必得经过“去政治化”的程序，使得“政治归政治，文化归文化”;如此，孔庙方能恢复本初的面目，以求在当今社会重新觅得文化定位。孔庙如能经过政治净化的程序，甚至转成民间团体，必能重获定位，融入现时社会之中。然而，孔庙重获社会肯定，也只是恢复文化运作的外缘要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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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民初道德观念变迁，再现传统中国思想

梁氏的转变适透露出民国共和体制的建立，在伦理学上别具意义。晚清时势的恶化，固然令梁启超等人有提倡新道德的迫切需要，惟尚囿于少数人精神上的呼吁。但民国政治体制的改弦更张，令百姓由俯首的“臣民”骤升为“国民”，[9]此不啻赋予“道德革新”政治与社会具体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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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奠礼的历史演变及其影响

下迄魏晋南北朝则频频出现舍远求近的情况，于宫廷讲经毕，皇帝或其代表行“释奠礼”。但上述的释奠礼均举行于京城的辟雍或太学，而非遥处阙里专祀孔子的“庙”。譬如，孝武帝时，即为了祭孔的礼制举行过论辩，当时的礼学名臣“陆纳、车胤谓宣尼庙宜依亭侯之爵;范宁欲依周公之庙，用王者仪;范宣谓当其为师则不臣之，释奠日，备帝王礼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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祛除形上学的伦理观-再现传统中国的思想

宋明理学于儒家最重要的贡献，莫过于替儒学思想建构一个形上学的基础，借之与释、道二家相抗衡。两相对照，以光绪二十八年京师大学堂所颁行的《暂定各学堂应用书目》为例，内分十六门，中含“修身伦理门”，称“修身”重私德，“伦理”兼及公德。[96]除却盛行的进化论，1923年的攸关人生观的“科学玄学的论战”，更是进一步压制形上学的生存空间。简之，于张氏而言，心性之学乃形上真理的启示，故当提倡“新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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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的历史世界》：再现传统中国思想

“以序为书”在近代学术史，计有两位:前有梁启超，今有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系余英时教授自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荣退之后，完成的首部巨著，其著述因缘与梁氏颇有巧合之处。余教授即舍弃陈说，另辟蹊径，直接进入朱熹的历史世界。可是《朱熹的历史世界》既非他的生平传略，亦非他的思想阐释;观其副题却是“宋代士大夫政治文化的研究”，此似有避重就轻之嫌。相对于学问的成就，朱熹的政绩殊不成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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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传统中国思想：解读西方对道德自主性的限制

康德位居开创近代西方哲学的枢纽地位，其受中国知识分子的注意，当属意料中事。自清末以降，其思想传进中国已有百余年的历史。牟、林两位先生关怀不同、用心迥异，但两人受“道德自主性”此一概念的启示则一。“道德自主性”为我们提供了了解中国思想的新角度，但此一观念的原意和其阐释中国思想之界限亦应同时受到注意，以免多所附会，反而成为了解中国思想的观念障碍，以致得失互见。“道德自主性”为康德伦理哲学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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