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581年—618年

412　山西

425　陕西和河南

439　陕西和河南（铜像）

445　直隶

454　山东

图290 ～291云冈石窟3号窟。窟内造像与云冈石窟众多的北魏造像大不相同。主尊是巨大的倚坐弥勒佛，右手抬起，施无畏印。造像表面遍布小孔，这是泥塑时钉木楔子留下的痕迹，如今，造像表面的泥层已经脱落。造像身后的石壁周围是浅浮雕的大型身光，装饰着火焰纹和成排的飞天。大佛头部直抵两层楼高的窟顶。这两幅图展示了从不同角度观察到的情形。

图292 菩萨立像。位于大佛一侧，头戴华丽的高头饰，腰束贴体长裙，肩披帔巾。叶形大背光上装饰着过去七佛，边缘为火焰纹。造像下部比例欠佳，被水侵蚀严重，表面布满了重新泥塑时钉木楔时留下的小孔。高约15英尺。材质是云冈石窟常见的软质砂岩。

图293 天龙山8号窟。东峰第一窟（参见此前对天龙山的介绍）。这是天龙山最大的洞窟，长约14.5英尺，宽约14英尺。洞窟前方有一门廊，旁边是两根圆柱，其中一根柱子已经损坏，柱子上方是斗拱雕刻。门廊东侧有一座石碑，上面保留了部分题记，年代为开皇四年（公元584年），可能是8号窟的开凿时间。拱形入口两侧各有一力士，手持金刚杵（高7英尺多）。两侧门框是两根圆柱，柱头是凤凰，柱底是坐狮。

图294 窟门东侧力士侧面。前文中的石碑两侧各有一力士，图中体积稍小的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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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95 中央塔柱北面佛龛。方形窟室，中央塔柱（长宽各约6英尺）四面各有一佛龛，龛内有一坐佛两胁侍像。三面内壁上也装饰着佛龛，里面有很多造像，但只保存下来一部分。图片中是中央塔柱北面的佛龛，龛上装饰着流苏帷幕。龛内，释迦牟尼佛结跏趺坐于莲座上，两侧分别是阿难和迦叶两弟子。造像的彩绘方法与前文石窟中的造像相同，即造像涂成黄色，背光和边框饰带涂成棕色。

图296 中央塔柱东面佛龛。龛内佛像结跏趺坐于祭台样式的基座上。

图297 中央塔柱西面佛龛。龛内佛像结跏趺坐于莲座上，结禅定印，旁边有两比丘。

图298 8号窟东北角。图中比丘和菩萨位于两面内壁上的佛龛两侧。主像保存不佳，所处无法拍照。两侧造像同样因年代久远、受水侵蚀，部分缺损。

图299 8号窟东壁局部。图中比丘和菩萨位于东壁倾圮的佛龛和入口所在的南壁之间。造像丰满粗短，头部较大，几乎独立于内壁。菩萨头戴宝冠，衣裙飘逸。比丘身穿右袒式袈裟，衣纹绵长曲折。这两件造像相比窟内其他造像保存得较好。

图300 菩萨立像。立于莲座上，身穿双层华丽的衣裙，周身璎珞繁复。帔巾自肩头垂下，覆盖残缺的手臂。头上的宝冠和头光部分破损。

淡红色砂岩。高2英尺2英寸。

山中商会收藏，伦敦。

图301 造像碑正面。上部有一佛龛，龛口装饰着带流苏的帷幕。龛内有两坐像，可能是释迦牟尼佛和多宝佛，二者身后还有一造像，仅部分可见。龛内两侧壁各有一菩萨立像，基座前面有两小狮子。造像碑底部有两线刻

供养人，呈跪姿。

砂质石灰岩。高1英尺5.5英寸。

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这座造像碑的材质与陕西早期的雕塑相似，但凭风格还不足以准确推断出其确切来源。

图302 菩萨立像。可能是观音菩萨。直身站立，右手已缺，左手提一物，看上去像是小篮子。头光仅存部分。可能原本背部靠墙。其类型和风格与天龙山8号窟内造像相同，可能原本位于窟内，只是工艺过于粗糙。

风化的灰色石灰石。高2英尺8英寸。

万涅克收藏，巴黎。

图303 A.菩萨立像。身穿厚重的长袍，周身璎珞繁复。头部破损，戴高冠，双手缺失。

浅灰色石灰石，有彩绘痕迹。高3英尺3.5英寸。

罗德岛设计学院收藏，普罗维登斯。

图303 B.菩萨立像。衣裙流丽，璎珞繁复。头戴高冠，头光仅存一小部分，双手缺失。

浅灰色石灰石，部分彩绘。高3英尺。

查尔斯·维涅收藏，巴黎。

图304 A.菩萨头像。戴流苏宝冠。

灰色石灰石。高9英寸。

原村收藏，横滨。

图304 B.菩萨头像。戴高花冠。

灰色石灰石。高12英寸。

瓜利诺收藏，都灵。

这两尊头像是典型的北周风格，放在在这里只是为了排版方便。

图304 C.菩萨头像。高冠上装饰着浮雕叶片和珠串。

深灰色石灰石。高1英尺2.5英寸。

斯托克雷特收藏，布鲁塞尔。

图304 D.菩萨头像。与前一尊组成一对。

杜塞收藏，巴黎。

这两尊头像为隋朝早期风格。

图305 A.观音菩萨立像。立于莲座上，右手抬起，持杨柳枝，左手持净瓶。头戴高宝冠。基座四角各有一小狮子。

开皇元年四月十七日（公元581年6月4日）。

灰色石灰石，有彩绘和镀金的痕迹。

通运公司收藏，纽约。

图305 B.观音菩萨立像。立于双层莲座上，右手抬起，持杨柳枝，左手所持物品已破损。头戴宝冠，身穿长袍，胸饰璎珞。

灰色大理石。高1英尺8英寸。

高桥收藏，东京。

图306 释迦牟尼佛坐像。结跏趺坐于方形基座上。右手举起，现已缺失。圆形小头光上绘有装饰。基座正面蹲坐一童子，举起一大莲花形状的圣物匣。

开皇二年十月十五日（公元582年11月16日）。

灰色硬质石灰石，有彩绘痕迹。高1英尺8英寸。

弗利尔美术馆收藏，华盛顿。

图307 菩萨立像。双脚缺失，右手举起，持如意宝珠，左手同样举起，掌心向内。身穿长袍，胸饰璎珞，帔巾垂至举起的双臂，形成羽翼状尖角。圆形大头光上装饰着过去七佛。

灰色石灰石，有彩绘和镀金的痕迹。高2英尺11英寸。

弗利尔美术馆收藏，华盛顿。

图308 菩萨立像。和前一尊菩萨属于同一类型，圆形大头光上同样装饰着过去七佛。右手残损，左手垂下，持叶形物品，这是观音菩萨的标志物。

灰色石灰石。高约3英尺。

贝拉·达·科斯塔·格林小姐收藏，纽约。

图309 A.造像碑正面。主佛结跏趺坐于祭台样式的基座上，右手举起，施无畏印，左手垂下，结与愿印。两侧各有一菩萨。基座前面两侧各有一小人，头部破损，中间有一童子，托举一香炉。叶形背光上刻有火焰纹，顶部残缺。

开皇二年（公元582年）。

深灰色石灰石。高3英尺2英寸。

山中商会收藏，京都。

图309 B.道教造像碑正面。天尊结跏趺坐，两侧立像手持小牌，身前各有一坐狮。背屏顶部残缺。

开皇七年六月二十九日（公元587年8月8日）。

灰色石灰石。高10英寸。

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图310 A.观音菩萨立像。立于莲座上。左手持净瓶，右手举起，所持物品已缺失。两侧各有一小比丘，比丘身前各有一狮子。主像头光为梨形。

开皇三年三月八日（公元583年4月5日）。

灰色石灰石，表面为棕色。高1英尺4英寸。

赫尔姆斯（C.Holmes）收藏，纽约。

图310 B.造像碑正面。菩萨服饰华丽，足踏莲花。右手举起，所持物品已破损。两侧各站一菩萨，身前各有一小狮子。

开皇十三年二月八日（公元593年3月15日）。

灰色石灰石，有彩绘痕迹。高12.5英寸。

高桥收藏，东京。

图311 A.观音菩萨立像。立于莲座上，左手持净瓶，右手举起，可能持杨柳枝，现已缺失。高头饰为宝冠样式。

黄色蛇纹石。高4英尺3.5英寸。

山中商会收藏，伦敦。

图311 B.同一造像背面。可以看到服饰的设计。腰束长裙，衣纹绵长。上衣着披肩。头部后面的孔用来扣紧头光，头光现已缺失。

图312 持莲观音立像。立于莲座上，莲座下方是八角形底座，底座八面各有一浅龛，浅龛内各有一童子。左手持净瓶，瓶内有花，右手举起，持一朵莲花，现已部分破损。头饰非常精致，同样装饰着莲花。长袍流丽，周身璎珞，衣褶在脚边散开。

黄色蛇纹石，散布着黑色斑点。高4英尺2英寸。

哈弗梅耶（H.O.Havemeyer）夫人收藏，纽约。

图313 菩萨立像。双手和头部均已缺失，身体略微扭转。长裙流丽，周身璎珞繁复。

白色大理石。高约3英尺。

南院博物馆收藏，西安府。

(www.daowen.com)

图314 A.持莲观音立像。右手举起，持花朵，花形如小坐佛。左手持物，看起来像折断的花茎。帔巾垂下，覆盖双臂，胸饰璎珞，垂至脚边。

蛇纹石，有彩绘痕迹。高1英尺10英寸。

费城大学博物馆收藏，费城。

图314 B.观音立像。立于莲座上，右手持净瓶，左手所持物品已破损，可能是杨柳枝。宝冠上装饰一尊小阿弥陀佛。身饰璎珞。

灰色石灰石。高2英尺1英寸。

山中商会收藏，波士顿。

图315 A.持莲观音立像。右手持莲花，左手缺失。身体宽大厚重，衣饰华丽，身饰璎珞。头戴高冠，上有浮雕花朵，头光仅剩残片。

浅灰色石灰石。高3英尺2英寸。来自西安府。

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图315 B.观音菩萨立像。立于莲座上，左手持饰物，右手举至肩头。身体宽大厚重，衣裙流丽，身饰璎珞。头部断裂，颈部有些小残缺。

白色大理石。高2英尺4英寸。来自西安府。

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图316 菩萨立像。立于莲座上，右手举起，现已破损，左手持罐。上身袒裸，颈饰璎珞，肩披帔巾。下裳衣纹丰富。高发饰，戴宝冠。白色大理石。高1英尺11英寸。来自西安府。

菲尔德博物馆收藏，芝加哥。

图317 小舍利石棺。用于盛放僧人骨灰。底座很低，浅龛内有线刻飞天。拱形的盖子和石棺表面覆盖线刻缠枝纹和飞天。石棺两侧各刻有两人（近乎圆雕），其中一个是僧人，另一个则身穿世俗服饰。从题记中可知，这件石棺用于盛放隋代智者大师的灵骨舍利。

灰色石灰石。高1英尺7.5英寸，宽2英尺3.5英寸。

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图318 A.菩萨立像。立于莲座上，下方是四足台。右手举起，持如意宝珠，左手持净瓶。梨形大头光，帔巾飘拂，胸饰璎珞。

开皇五年（公元585年）。

鎏金铜像。高8英寸。

奥斯卡·拉斐尔（Oscar Raphael）收藏，伦敦。

图318 B.一组造像。位于宽大的四足台上，共有四尊造像。中间是菩萨立像，长袍流丽，璎珞缠身，梨形头光。身旁有一比丘，神情恭敬；身前有两小像，同样神情恭敬。

开皇十年（公元590年）。

鎏金铜像，已经受到腐蚀。高8英寸。

山中商会收藏，大阪。

这件雕塑不是在陕西，而是在直隶发现的。放在这里是为了方便进行比较，因为隋朝的其他小铜像大多来自陕西。

图319 一组造像。祭坛上共有九个人像和两头狮子，此外，还有各种具有象征意义和装饰性的标志。主佛结跏趺坐于高莲座上，右手施无畏印，左手结与愿印。头顶上方是大树的枝干形成的华盖。顶端的树枝上坐着过去七佛，其他树枝上结有果实，其中三根树枝上有狮首，支撑起花环。两侧最低的树枝上各有一飞天，手持装饰性垂饰。同一高度中间（即花环处）原本还有一飞天，现已脱落（见图321）。莲座两侧前方分别站着阿难和迦叶两弟子，后方站着两比丘，发辫盘成圆锥形。祭坛两侧各有一稍大些的菩萨，立于莲座上，与高台座上的主群像并不相连，究竟是否属于这组群像，不得而知。台座下层正面原本可能有两头狮子，中间可能有一夜叉，托起一香炉（或圣物匣）。台座两侧原本可能各有一力士。从台座背部的题记可知，这件“阿弥陀佛像”由八位母亲奉献。

开皇十三年四月八日（公元593年5月13日）。

这件著名的作品是端方担任陕西巡抚时所购。曾在1911年的《国华》、1915年8月以及1917年6月的《伯灵顿杂志》中多次出现，介绍文字由汉密尔顿·贝尔（Hamilton Bell）先生撰写。

铜像，有灰绿色光泽。高约2英尺。

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图320 A和B.上图两菩萨。其中一尊双手合十，没有明显标志。另一尊手持圆形物品，可能是个水果。两尊菩萨都戴高宝冠，宝冠上装饰着隋朝样式的珠串。

高9.75英寸。

图321 A、B和C.两狮子和托起圣物匣的夜叉。

狮子高4.25英寸。

图321 D、E和F.两力士和悬挂的飞天。

力士高4.25英寸。

这六件小铜像表面为古铜色，带有绿色斑点，是先前图中祭坛群像的一部分。

查尔斯·鲁特斯通（Charles Rutherstone）收藏，布拉德福德（Bradford）。

图322 A.观音菩萨立像。立于莲座上，右手持净瓶，左手持杨柳枝。衣饰华丽，璎珞缠身。

鎏金铜像。高9英寸。

斯托克雷特收藏，布鲁塞尔。

图322 B.观音菩萨立像。立于莲座上，左手持净瓶，右手举起，所持物品已缺失。造型和装饰与前一件菩萨像类似。

鎏金铜像。高11英寸。

竹内收藏，东京。

图323 A.释迦牟尼佛立像。立于莲座上，右手施无畏印，左手结与愿印，两侧各有一比丘（右侧比丘经过修补）。

黑古铜。主像高8英寸。

宾（Bing）收藏，巴黎。

图323 B.释迦牟尼佛立像。立于莲座上，右手施无畏印，左手结与愿印。两侧各有一菩萨，立于弯曲的叶片上。

开皇十七年（公元597年）。

鎏金铜像。高12.5英寸。

弗利尔美术馆收藏，华盛顿。

图324 释迦牟尼佛立像。直身立于莲座上，莲座四周装饰着传统的莲瓣和莲叶。薄衣贴体，前胸部分袒裸，身前衣纹绵长曲折。双手断裂。

白色大理石，衣袍涂成淡红色。高约10英尺。

山中商会收藏，北京。

图325 观音菩萨立像。立于莲座上，头戴宝冠，上面装饰着一尊小阿弥陀佛。腰束长裙，材质轻薄精致，紧贴身体。上身袒裸，仅有一条帔巾从肩头垂下，系于胸前。身饰璎珞。双臂断裂。

白色大理石，有彩绘痕迹。高（含莲座）8英尺多。

蒙特（Munthe）将军收藏，北京（1918年）。

图326 A.菩萨立像。直身站立，头戴宝冠，左手举起，施无畏印，右手垂下。同上一尊菩萨像衣着相似，腰束贴体长裙，肩头披着帔巾，身饰璎珞。造像脚下的高基座年代较晚。

浅灰色石灰石。袒裸部分镀金，衣服涂成绿色和淡红色。高（不含底座）3英尺。

格伦维尔·温斯罗普收藏，纽约。

图326 B.同一造像背面。可以看出璎珞和长裙的设计。与之相对应的另一件造像为迪尔思夫人收藏，目前正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展出。

图327 A和B.阿难和迦叶立像。显然原本位于释迦牟尼佛两侧。阿难（图A）年轻一些，左手持花瓶，右手抬至肩部。迦叶（图B）年长一些，双手合十，神态恭敬。两人都穿着内外两层僧衣，外层是通肩袈裟，自由地从肩头垂下，前胸部分袒裸。衣纹为浅浮雕，流畅曲折，给人的感觉是衣袍材质十分轻薄，紧贴着丰满的身躯。衣袍上画着绿色和红棕色方块，进一步增强了装饰效果。头部非常个性化，看起来像肖像画。

风化的云纹大理石，表面大部分涂色。高3英尺11英寸。

查尔斯·维涅收藏，巴黎。

图328 释迦牟尼佛立像。立于莲座上，右手举起，左手前伸，双手均已缺失。前胸部分袒裸，腹下有一圈圈同心圆式的长衣纹，为极浅的浮雕。造像非常有力、安详。白色石灰石，大部分衣袍和面部彩绘。高4英尺8英寸。

杜塞收藏，巴黎。

图329 菩萨立像。直身立于莲座上，头戴宝冠，衣袍紧贴身体，身饰璎珞。

浅灰色石灰石。高约4.5英尺。

白金汉小姐收藏，芝加哥。

图330 释迦牟尼佛立像。直身立于莲座上，右手举起，左手垂下，双手均已断裂。衣袍紧贴身体，衣纹绵长曲折，为极浅的浮雕，衣袍下摆的波浪形曲线是隋朝造像的典型特征。基座上的年代不太清楚，可能是585年或609年。

白色石灰石，有彩绘痕迹。高（含基座）约15英尺。

西奥多·考特收藏，北京。

这件大型雕塑原本位于正定府附近韩村（Han Ts’ui）的一座寺庙中。无论从尺寸，还是纯粹从风格上来说，这件造像都堪称隋朝时期直隶雕塑的重要代表作之一。造像本身由两石块拼成，由于尺寸太大，目前存放的地方无法直立展示。照片中的雕塑倾斜着，效果欠佳。

图331 A.菩萨立像。直身站立，头戴小宝冠。帔巾从肩头垂下，覆盖手臂，胸饰璎珞。腰束长裙，衣纹稀疏。

云纹大理石，部分涂成红色、绿色和金色。高3英尺1.5英寸。

赛维让（H.Sevadjean）收藏，巴黎。早先由沃尔希（Worch）收藏。

图331 B.菩萨立像。直身站立，与前面的菩萨像是一对。衣饰相同，璎珞稍短，长帔巾在胸前打结。

云纹大理石，颜料几乎全部褪去。高3英尺1英寸。

东亚艺术博物馆收藏，科隆。参见萨尔蒙尼（Salmony），《中国石雕》（Chinesische Steinplastik），元代卷，第18页。

图332 佛弟子立像。可能是阿难。直身站立，双手捧一圆柱形物体。头部宽大，圆形头光上装饰着莲花。身穿右袒式袈裟，紧贴身体，身前衣纹稀疏。

大理石，有彩绘痕迹。高3英尺。

此前由沃尔希收藏，巴黎。

图333 佛首。鼻子破损，立体感很强。

云纹大理石，有浅黄色光泽。

高1英尺。

方大维收藏，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