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立地标

回到可持续主义文化。可持续主义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新领域。领域变了，我们的视角也随之变了。一些问题消失了，而另一些却进入了我们的视野。我们无法预测未来，但我们可以在一个新背景下回顾那些由来已久的问题，重新构建它们，并建立它们之间的联系。

将可持续主义当作一个启发式的视角进行采纳，我们可以衡量、评估我们如今正在经历的变迁。至少，可以看看我们是如何看待人与生活环境、人与文化资产的关系的——从而进入设计和遗产专业领域的核心。我在本章开篇就提过，我们需要创造新词解释新的现实情况。同样，我们也需要对旧词注入新的含义，让它们在当下的时代重获新生。

从可持续主义的视角看我们与文化遗产以及环境设计的关系，我们会看到很多概念的变化。这份词汇表勾勒出了七个这样的转变，从而为关乎未来的讨论打开新的大门。这些转变将在下文七个“关键词”或“词条”的讨论中展现给大家。它们就像是充满变化的可持续主义文化领域上的地标。^[14]

词条

本份词汇表中的这些术语仅仅是进入这一新文化领域的第一步。本章中所谓的“词条”比我们在词典中看到的条目有更丰富的含义，每一个词条都是进入这个新的文化领域的切入点，它们共同描绘了这个领域的特征。它们为新兴的实践命名，并为文化正在何处且以怎样的方式进行变迁的讨论提供视角。

这些词条也试图开辟反思和讨论的空间。“文化正在如何变化”这一问题需要成为对话的内容。当我们得以辨认出一些新兴模式的时候，我们需要一起探索我们正在如何赋予这些术语意义。最终，我们需要问一问，这些术语对于专业人士、市民、政策制定者和教育者的工作有什么意义。(www.daowen.com)

这份词汇表中的术语并不是各自独立的。每一个词条都只是一条路径，沿途都会与其他路径交汇。这些术语或单独，或一起，帮助我们发现这一领域，并找到进入其中的路径。

看问题的方式

一个小提示：这份词汇表和其中包含的词条反映的是一个理念。采用可持续主义的视角，在关于“站在什么角度”以及“探索什么”的问题上，我不可避免要有一个立场。它代表了我如何解读21世纪文化中正在发生的事情。

也许将可持续主义方法和现代主义方法区别开来的一个特点就是，前者认为分析是离不开标准的。它大大影响了我们看待什么是“知道”“评价”“行动”的视角。因此，这份词汇表不会脱离现实世界。它是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寻找未来，一个我认为可以将我们引向更适宜生活的世界的方向——更人性、更持久、更有参与性。

这份词汇表，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描绘了我称之为可持续主义文化的景观。我们需要新语言为我们在新领域上导航。对此，历史学家和摄影家约翰· 斯蒂尔戈（Stilgoe，2004）的话非常让人信服：“缺乏词汇描绘的景观是无法为人所见，无法被真正、有效到访的。”

不同的词汇不可避免地会有不同的故事和叙述。故事承载着我们对未来的规划。我希望我选择的词汇以及对它们的探讨可以引发有意义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