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上文所示，罗斯勒和霍华德的全球样本数据发现1987年到1994年国际因素对于威权政体转型具有重要作用，然而他们的数据也显示，“自1995年以后，制度安排已经被证明是重要的。民主化已经通过竞争但有缺陷的选举发生，并且这些封闭的或是霸权威权主义的国家很少能够直接跳跃成为选举民主。这样的发现强化了基于竞争水平对选举威权主义进行分解的重要性，因为制度变量对于民主化和其他政治现象已经具有决定影响。”^[328]从广义制度分析而言，政治制度变量包括有三个层次：国家、政体、具体制度安排。而大量的文献也正是围绕这三个层次展开分析的。

首先是国家强弱对于选举威权政体转型与再生产的影响。威（Way）研究了弱威权国家对于促进多元主义和政治竞争的作用。他在这个问题上的一个重要贡献就在于将民主国家和威权国家相区别。他认为威权国家的国家与民主国家的国家在性质上有着根本区别。他认为：“威权国家是被定义为国家与政权的合并（conflation）。在这儿，国家官员的行动完全是服务于政权程序的操纵以到达保存在位者权力的目的。在威权国家中，警察和安全官员都是用来监督、骚扰、有时刺杀反对派积极分子的。税收官员可能也是被用来给向反对派提供资金的商人施加压力……”^[329]然后他提出了威权国家的强弱标准：“威权国家的力量有三个维度：控制、影响范围和规模。控制是指高层官员能够依赖其下属遵守命令来压制反对派和偷选举的程度……领导人强加维持威权统治的能力也依赖于国家领导人对议题施加任意控制的影响力。尤其是国家权力在经济上有更大的影响力会使独裁者更容易阻止反对派的出现……国家规模和它所控制的经济不仅影响国家的财政健康，而且影响在位者在后冷战时代对于西方民主化压力的脆弱程度。”^[330]而要在一个民主力量占主导的世界中完成强威权国家的建构，威认为威权领袖需要完成5个任务：“（1）阻止高层的反叛；（2）对付经常不妥协的立法机构；（3）限制批评；（4）操纵选举；（5）控制军队和安全力量。”^[331]威基于以上框架对三个后苏联地区国家——白俄罗斯、摩尔多瓦、乌克兰进行比较研究后证明弱威权国家导致了竞争政治的出现和持续。“总体而言，弱威权国家为在不利条件下出现有活力的并且常常是民主的竞争提供了重要解释。欠发展的政党和国家限制了独裁者的行为，也经常解释了独裁者未能成功地压制反对、控制立法机构、限制媒体自由和操纵选举的原因。”^[332]

丹·斯莱特（Dan Slater）和索菲娅·芬娜（Sofia Fenne）则关注了强国家对于威权持续的重要意义。他们认为：“当代关于威权持续性的文献过多地关注于看得见的民主制度，例如政党、选举、议会，而不是威权政体所嵌入的最重要制度：国家自身。”^[333]为此，他们提出：“国家力量对于威权政体保持权力是最强有力的制度基础”。“国家力量也是威权兵工厂中最强有力的武器”^[334]。在他们看来，维持和稳定威权政体的最重要基础机制包括：“强制反对派；提取税收；登记公民；培植依赖”。“当国家的基础性权力高的时候，所有这些任务都会被执行得更加高效，而它们的有效执行则会用特别有力量的方式强化威权的持续性。这些基础性任务也趋向于相互强化，而最强的国家也最擅长执行这些任务。”^[335]此外，他们还认为：“对于高度持续性的威权主义，国家机器是比执政党更有力量的源泉。首先，相比于政党制度，国家制度更能有效执行四种基础性机制。其次，强政党常常是强化国家的产物而不是相反”。^[336]

基于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案例，斯莱特还关注了强威权国家对于民主化的作用。他提出强国家虽然为威权的持续提供了基础，但是也可以为民主化所用，为其提供秩序保障。他认为：“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是类似的，国家力量都是作为执政党所珍视的政治稳定的基石。对于种族冲突和再分配激进主义的关注最早激发了威权统治和国家建构。”^[337]然而，“如果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经历了政体变迁，国家制度中任何一个都不会失去他们令人印象深刻的能力……同等重要的是，民主化并不会阻止强制制度（coercive institutions）保护公共秩序。甚至是民主国家都会监视和控制他们的公民，但是很少有像这两个国家这样如此有效和专业。这不仅是因为强制制度在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是有效的，而且是因为它们已经民用化了。”^[338]

此外，肯尼斯·F.格林（Kenneth F.Greene）则关注了国家宏观经济与一党主导的威权政体下执政党长期生存的关系。他认为：“占主导地位的政党如果没有稳定的资源流是不可能生存的，而这个最可靠的资源流就是将国家从中立行动者变为政党的零钱罐。”^[339]“一党主导的政治经济学包括一个大的国家和一个政治性沉默的公共官僚系统。在这些条件下，主导执政党能够将公共资源变成为政党竞选的赞助物品和非法资金。这些物品和资金则能够在每个周期中贿赂选民、花费超过反对派并且让有意义的选举变得不公平。”^[340]而 “当私有化将国家财政权力拖出他们的控制范围，他们就会失去权力”^[341]。

其次是政体类型对于选举威权政体转型与再生产的影响。关于政体类型对威权政体的生存与转型作用的经典研究属于芭芭拉·格迪斯（Barbara Ged-des）。在其研究中，她将威权政体划分为三种经典类型：“军人政体” “个人化政体” “一党政体”。基于对自1946年以来的一个威权政体数据库的统计分析，她发现：“军人政权平均比其他类型生存的时间更短。他们更可能会协商并且随之而来的会是竞争性的政治体系。他们更少可能终结于政变、民众起义、武装暴乱、革命、侵略或是暗杀。相比较之下，个人化政权比其他类型更能终结于暴力和动乱。由于独裁者的死亡或是外国压力，这类政体的终结也更可能是急促的，并且随之而来的更可能是某种新的威权主义。虽然一党政体持续时间最长，但是当不可控制的民众反对出现时则显示终结临近，像军人政权一样，他们会协商转型。”^[342]

哈德尼斯和特奥雷尔则在格迪斯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展政体的类型，建构一种新的类型学。他们将世界上的威权政体划分为五种重要类型：“君主制”“军人政权” “无党制” “一党制” “多党制”。他们基于定量分析也确认：“不同类型的威权政体有不同的崩溃和转型到民主的可能性”。对于政体存续时间，他们认为多党制最为脆弱，仅为9.3年；其后是军人制，为11.1年；然后是无党制，为12.9年；再后是一党制，为17.8年；而有统治力的君主制，则长达25.4年。对于政体转型的前景，他们认为：“一个政体的崩溃并不等同于转向民主。很典型的是一个威权政体的倒台是被另一个威权政体代替。在这个时期所观察的转变中，77%是这样的变化。换言之，仅有23%的威权政体变迁导致了民主政府。”^[343]“就这点而言，有限的多党体系是最有希望脱颖而出的。它是最脆弱的威权主义形式。而且，当它被推翻时，它是目前最有可能转变为民主制的政体。”^[344]

玛格罗妮的数据分析也基本支持格迪斯、哈德尼斯等人的观点，但也略有不同。她发现：“政党独裁（包括一党和霸权党）是明显比军人政体更加具有持续性。一党制是最稳定的独裁政体，紧随其后的是君主制。霸权党独裁是比一党制独裁更短命的。”^[345]罗斯勒和霍华德则基于竞争程度将政体分为五种类型：“封闭威权政体” “霸权威权政体” “竞争性威权政体” “选举民主政体” “自由民主政体”。他们的全球统计也发现政体的稳定和易变性在政体类型上有很大的不同。“选举和自由民主是惊人地稳定，有很少的倒退。霸权威权政体也是非常稳定的，几乎没有发生向封闭威权转型，但是相对来说也没有发生明显的开放。竞争性威权政体是最易变的政体类型，是因为它对选举的去稳定化影响仍然是脆弱的。这些选举既能导致反对派的胜利进而转型为选举民主政体，也能引发在位者对被打败的恐惧进而采取更严厉的措施来转型为霸权威权政体。”^[346]布朗利则进一步验证了混合政体或者说竞争性威权政体对于民主转型的影响。通过使用一个从1975年到2004年关于158个政权的数据集和对向选举民主政体转型的不连续测量，他发现：“竞争性威权政体并不是尤其倾向于丢失权力而是明显更可能被选举民主政体所代替：充满活力的选举竞争并不能独立颠覆威权主义，然而它却预示着很好的民主前景，一旦在位者被推翻的话。”^[347]

此外，汉娜·菲丽（Hanne Fjelde）关注了威权政体类型对于内战风险的影响。她提出：“威权政体用强力控制反对派的能力以及通过职位或租金供给的能力是不同的。因此威权政体也展现了在避免对权威进行有组织暴力挑战方面的不同。”^[348]为此，她根据四种威权政体类型——“军人政体” “君主制” “一党政体” 和 “多党的选举独裁政体”，与1973年到2004年发生内战的政权相结合进行相关验证。她发现：“军人政权和多党选举独裁相比较于一党威权政体有更高的武装冲突的风险。在另一方面，一党威权政体似乎有一个制度设置让他们对武装挑战更有韧性。”^[349]

斯蒂芬·吉耶多夫（Stephan Giersdorf）和奥雷尔·柯瑞尚特（Aurel Croissant）则以马来西亚为案例关注了竞争性威权政体对于公民社会发展的影响。他们的研究显示，在马来西亚，“公民社会组织正在成为独裁精英的挑战者”^[350]。然而，他们也发现：“竞争性威权的制度框架严重限制了公民的参与和公民社团的建立。”^[351]“制度结构不仅限制了有广泛基础的公民社会组织的增长，而且提供激励让行动者不参加或者不能找到公民社团。”^[352]由于竞争性威权政体采用压制和收买相结合的手段来分化公民社会团体，因此产生了一个在结构、功能和运作上都受限制的公民社会。

最后是制度安排对于选举威权政体转型与再生产的影响。M.史蒂文·菲什（M.Steven Fish）关注了强立法机关对民主发展的重要影响。他认为：“一个强有力的立法机关的存在是民主化的一份大礼”^[353]。基于他所创立的议会力量指数（Parliame ntary Powe rs Inde x）^[354]并结合对自由之家指数（Freedom House Index）的分析^[355]，菲什发现前苏联地区 “国家立法机构的强大可能是或者甚至就是民主化的制度关键。每个选择强立法机关的国家——PPI指数高于0.6——在2005年都实现了FHI得分3 或更好。”^[356]也就是说二者具有明显的负相关性，即 PPI 的指数越高，FHI 的指数就越低。简言之，议会的力量越强，民主程度越高；议会的力量越弱，威权程度越高。对于其内在机制，他认为：“由于强立法机关可以对总统有更强的制衡，因而相比于弱立法机关，它在横向制衡上是更可靠的保证。它也为政党的建构提供了很强的激励。当立法机关更有力量时，人们会对政党进行更多的投资，因而政党也就变得更强。立法机关越强，政党也就越强。”^[357]“如果政治家没有成功建立强有力的国家立法机关，该国的人民很快就会意识到在这样的政体中他们的投票是不重要的（或是没有被合理对待的），他们的声音是没有被倾听的。在另一个方面，如果成功建立了强立法机关，人民就很可能获得和保持他们的自由并可以表达他们是该如何被统治的。”^[358]

格迪斯则关注了政党和选举对于威权持续的重要作用。她认为：“尽管有风险独裁者愿意为政党和选举花费大量稀缺资源是因为它们帮助解决了政权内部冲突，而这些冲突可能会终结他们的统治并且也可能让政权失去稳定。从独裁者的视角看，支持性政党和选举都是他个人生存策略的核心基础。创造一个支持特定领导人的政党会对他的生存产生巨大的既得利益并且会牵制政权内部的其他派别，尤其是之前在军队的同盟。”^[359]“选举在完成相同的事情上是一种更安全、更可依赖并更可预测的手段。由于他们周期性展示这个政权有民众的认可，因而减少了军队和平民采取颠覆活动的可能性。”^[360]“像政党一样，虽然选举是成本高并且有风险的，但是大部分威权政体都举行它，这是因为如果它能被利用好，就可以帮助解决独裁者的中心问题——在其职位上的生存。”^[361]

布朗利的研究也支持了制度，特别是政党对于威权统治的重要作用。根据他对1975年到2000年的全球关于选举、政体类型和政体崩溃的统计分析，他发现：“威权统治的制度是比有或没有选举更有影响的。”^[362]对于政党的作用，他认为：“执政党通过提供一套政治安排强化了威权主义的持续。这套政治安排可以调节精英之间的争端并能阻止精英向反对派叛逃”^[363]。“当领导人缺乏必要的政党机制来控制他们的联盟时，就会培育政权内的不满。联盟碎片化会产生精英叛变、选举失败和不稳定。”^[364]

甘迪和詹姆斯·弗里兰（James Vreeland）则关注了制度化独裁与内战之间的关系。他们提出：“有着名义上的民主制度的独裁政体应该是最少可能发生内战的。”^[365]他们认为：“第二次大战之后的时期为这个思想提供了经验基础……有着立法机构的独裁政体相比较于没有制度化的独裁政体更少可能经历内战。制度化的独裁相比于非制度化的独裁政体能够更好吸纳社会团体，因此降低了内战的可能性。”^[366]他们的研究也显示：“有着立法机构的独裁政体甚至比民主政体更少经历内战。” 他们认为：“这可能是因为有着立法机构的独裁政体在处理叛乱时将和解和压制达到最优的混合。”^[367]总的来说，“与通常所强调的民主与独裁的差别不同，解释内战的核心制度因素是立法机构的存在”^[368]。

甘迪和亚当·普瑞泽沃斯基（Adam Prezewoski）利用定量模型也分析了在独裁制度下，维持立法机构和政党等民主制度对于独裁者的重要作用。他们的结论与格迪斯的观点基本一致。他们发展了一个模型，即 “独裁者可能需要合作来产生租金并且也可能面临反叛的威胁。独裁者有两个工具：他们能制造政治妥协和分享租金”^[369]。基于这个模型，他们认为：“当独裁者需要更多的合作时，他会制造更加广泛地政策妥协并且很少分享租金。反过来，当反叛的威胁临近时，他不仅会制造更大的妥协而且会分配更多的租金。”^[370]然后，他们通过对1946年到1996年所有独裁政体进行统计分析后得出结论：所有政策妥协实现，都依赖于独裁政体所维持的立法机关和政党。而其具体机制就是：“当独裁者需要抵消来自社会中更大群体的威胁并引导外围行动者合作时，他会频繁地依赖于名义上的民主制度。特别是具有党派的立法机关吸纳潜在的反对力量，即让其在统治者的生存中获得既得利益。通过扩展统治者的支持基础，这些制度延长了他的任期。”^[371]

此后，甘迪对原有数据库进行扩展，将截止时间从1996年延长到2002年。基于新的跨国/地区数据的比较后，新的证据依然支持之前的结论，即立法和政党制度是威权政体运作和生存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威权制度下，立法机构和政党如何吸纳反对派的运作机制，她有了进一步的分析。她认为：“立法机构和政权政党充当了一个可控的制度化通道。外围集团能够利用这个渠道表达诉求，而在位者也可以不用屈服于民众的抗议就制造妥协。独裁者可能需要虑及在这个政权中形成的政党会具有一定的自主性。参与立法机构活动则将这些政党封装在体制之内。”^[372]而从外围集团视角看，“参与这些制度显示了潜在的反对派接受了独裁的妥协……源自合作的额外收入和特权是足以导致反对派对于这些制度的参与的。但是如果这些制度能提供影响政府决策的机会，即使是在有限的政策范围，那么这些从事政权改变的群体也可能参与这些制度。外围群体从参与中获得利益虽然可能是短暂的，但却是真实的。”^[373]

约纳坦·L.莫尔斯（Yonatan L.Morse）对非洲一党制国家向选举威权政体的研究也表明政党对于威权持续的重要作用。他认为：“以政党为基础的威权主义对短期改变更少敏感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能够更容易实现选举胜利的再生产……想要削弱它们，则需要对执政党的完整性和社会联盟的基础进行彻底改变。相比没有强健政治性党派的压制性霸权政体，它会对直接的环境改变更加的被动回应、脆弱和敏感。”^[374]

玛格罗妮则关注了权力分享安排问题对于威权统治持续的重要影响。首先，她认为以上甘迪所提出的立法机构和政党对反对派的吸纳机制是存在问题的。她认为在甘迪的文献中忽略了一个核心问题即忠诚问题，即独裁者对放弃反叛意图进入立法机构的竞争对手以及他的统治联盟成员违背之前做出的不伤害诺言。“如果独裁者们不能信守这样的承诺，即不伤害他们的 ‘忠实朋友’，也就是那些选择投资于现存独裁制度而不是形成颠覆联盟的人，独裁者们可能始终处在这样一种被统治精英的成员和外围竞争者推翻的危险之中。”^[375]然后，她提出了解决这一困境的方法。她认为：“一个独裁者长期信守分享权力的承诺，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可能，即他授权一个政治组织具有任命统治集团成员进入政府职位的权力，同时这个组织应该是能长期运作的。独裁下的政治性党派具有这样的功能性角色，即让独裁者和他的统治联盟之间制定长期的权力分享协定成为可能，进而增加独裁政体的寿命。”^[376]

米兰·W.斯沃利克（Milan W.Svolik）也和玛格罗妮一样分析了独裁制度下的独裁者和统治者联盟之间的权力分享问题。他的研究结论进一步支持和扩展了玛格罗妮的观点。他认为：“权威统治的中心问题就是统治者和统治联盟之间的权力分享问题。这种道德风险问题的核心基础是：（1）独裁者以牺牲统治联盟为代价获取更多权力的能力和意愿；（2）政变的不完美本质，尽管这对于统治联盟来说这是唯一可以用来阻止这样行为的手段。”^[377]其研究也发现，“正式的政治制度可能用来减轻与威权权力分享有关的道德风险”^[378]。此外，他还研究了两种权力分享型政体——竞争的（contested）和确定的（established）独裁——之间的转型问题。他认为从竞争的向确定的独裁转型，一方面与独裁者成功夺取权力的步骤数量有关。“步骤要求越少，从竞争独裁走向确定性独裁的可能性就越大。而目前存在的威权制度在决定这个步骤的数量上具有重要作用。”^[379]另一方面则与统治者联盟政变威胁的有效性有关。“当统治联盟中的权力不平衡破坏了这种威胁的可靠性时，制度会趋于无效和或者崩溃。”^[380]后来卡莱斯·鲍什（Carles Boix）和斯沃利克再次利用历史和大样本数据对斯沃利克的观点再验证。他们的结论是：“在独裁制度下，这些制度导致了更稳定的统治同盟。即使在控制了其他大量影响独裁者任期的因素集后，经验数据依然显示有立法机构或是政党的独裁者执政时间更长，也更少可能被暴力驱逐。”^[381]此外，他们也发现：“虽然独裁者从已有的政治制度中受益，但是这种积极效应是基于统治联盟中存在相对宽容的（permissive）权力平衡。”^[382]

张长东则关注了税收制度对于威权持续的重要影响。他认为：“比较威权主义的 ‘制度转向’ 虽然丰富了我们对于威权政治学的理解，但是却缺乏制度理论，趋向于关注副现象或是外生力量，并且失败的处理独裁者的困境问题构成其弱点。”^[383]基于对税收制度的关注，他建立了一个威权韧性（authori-tarian resilience）的内生性制度解释。他认为：“当税收的基础性权力（Infra-structural Power）变得重要时，它可以引发独裁者两个困境：代表困境和增长困境……虽然两种机制——制度化不足（under-institutionalized）的税收系统和半税收国家可以帮助解决目前的两个困境，但是从长期看，这两个机制可能互相对抗并削弱威权政体。”^[384]总之，“税收作为一种制度，通过解决、缓解或恶化双重税收困境，能够强化或者削弱这些维持威权主义的机制。”^[385]

综上所述，十五年来对于选举威权政体的转型与再生产研究呈现三大趋势：第一，制度视角与行动者视角有机互动；第二，国际视角和国内视角有机联动；第三，量化研究与案例研究有机结合。

就第一种趋势而言，一方面是受到新制度主义政治学兴起的影响。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制度是重要的” 已成为学界的广泛共识。而兴起于21世纪初的选举威权政体研究则更是吸纳了新制度主义研究的最新成果。从上文分析中可以发现，从国家到政体类型再到政党、议会、选举以及权力分享安排，研究几乎涵盖了政治学中所有重要制度。然而从新制度主义内部看，三大流派应用程度却存在明显的差别，理性选择制度主义的应用尤为广泛。例如上文第二部分的策略互动，则都是基于选举制度之下政治行动者的理性选择。在另一方面，则是政治行动者的行动困境日益受到重视。从之前第四部分可以发现，正是威权领导人为解决自身的行动困境才导致立法机构、政党和选举民主制度出现在威权国家中。安德里亚斯·斯德勒更是将制度和行动者的有机互动提炼为一种新的研究范式，即 “政治制度主义”。他认为：“选举威权主义的概念涉及一个制度视野，它依赖于制度是重要的假设”。^[386]“由于我的路径是同等重视建构冲突的政体制度和型塑制度的政治冲突，所以我将它视作 ‘政治制度主义’ 的实例。”^[387]

就第二种趋势而言，则是与冷战结束后 “民主乐观主义” 的破灭有关。冷战结束是现代政治的一个重要分水岭。冷战结束后，“民主乐观主义” 大行其道，自负地认为民主已在全球胜利，历史已在此刻终结。此时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民主推动者角色日益受到学界的重视。外部行动者成为解释民主化的核心变量。然而冷战结束后十年，“民主乐观主义” 的理想早已破灭，人们惊奇地发现有竞争选举不一定就是民主国家，国际的民主推动是有局限性的。正如列维茨基和威所言：“竞争性威权主义是一个后冷战现象。虽然有几个竞争性威权政体存在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以及冷战时期，但是它们大规模的激增则是在柏林墙倒塌之后的事。”^[388]从上文第三部分可以发现，学界已从过去对外部民主推动者的单一视角扩展到国际与国内因素互动的双边视角。选举威权主义研究的兴起正反映了国内统治精英在面对国际民主压力的策略应对。此外，国际因素的正面形象预设也在选举威权主义研究中被摒弃。新的研究显示国际因素和国外直接投资都在增强而不是削弱了国内的威权统治，外部行动者还有可能是帮助国内精英反对民主扩张的 “黑色骑士”。

就第三趋势而言，它与研究技术和数据库更新有密切关联。正如之前的文献所显示，大样本的量化比较研究已经成为选举威权主义转型与再生产研究的标配。关于威权主义政体、选举、政党能力的数据库不断推陈出新，为学者对相关理论问题的验证提供了有效的支持。新的研究技术也被引进，例如地理信息系统（GIS）技术也被引入到研究中。罗斯勒和霍华德就利用这一技术呈现了在不同时间上政体类型的全球地图。此外，形式模型也在研究中得到广泛应用。更为重要的是定量研究和定性研究深度融合，之前综述诸多文献都是在完成定量研究的同时，引入案例研究，对其结论进一步验证。研究技术的进步正在深刻改变政治学研究的面貌。此外，还有一个明显的趋势值得注意：近几年，选举威权主义日益受到国内学者的关注，他们纷纷在中外文期刊深度介入这一问题的讨论和研究。国内最早一篇有关这一议题的译文^[389]2010年刊登在 《开放时代》，但是从2013年以后相关的译文^[390]、综述^[391]、研究^[392]开始增多，直到2017年，北京大学张长东在美国 《社会学理论》 上发表研究论文则标志着国内学者对这一问题的深度介入。

尽管选举威权主义的转型与再生产研究在这十五年中获得了丰富的知识积累，扩展了比较威权和比较民主化的视野，但是仍有三个基本问题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同时，这三个基本问题也为下一步的研究指明了方向。

第一个问题是历史制度主义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从之前的综述中可以有一个直观的感受，就是同一个因素既可以成为推动选举威权政体民主化的原因，也可以成为实现选举威权政体再生产的原因。这种情况充分说明相关变量发挥作用需要条件，而这种条件就是历史情境。为此就需要利用过程追踪的方法，关注特殊历史背景和重要的关键节点，尤其是重视在关键节点上相关行动者的作用。另一方面就是高度重视历史遗产的作用。尽管选举威权政体的研究只有十五年，然而造成选举威权政体转型和再生产的原因可能需要追溯更长的时间，而其原因可能正是历史遗产的路径依赖在起作用。在这方面，卢肯· A.威^[393]和丹·斯莱特^[394]已经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第二个问题则没有跳出固有的思维框架。选举威权政体的研究正是产生于对民主-专制二分法的不满。在这样一个多样化的政治世界中，完全属于民主和专制的理想类型非常少见，而大部分政体都处于两者之间，呈现混合政体状态。选举威权政体研究虽然为这类政体的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但是还是和民主-威权二分一样，高度简化了政治世界的复杂性。为此需要基于历史制度主义的分析框架，使用比较历史方法，跳出原有的选举思维框架，寻找这类政体转型与再生产的具体运行机制。

第三个问题是国家与社会关系分析视角的式微。从之前的文献综述可以发现，国家的作用被着重强调，但是对于社会结构的分析，社会对国家的反作用以及二者之间的互动则被忽略了。选举威权政体的独特性，决定了在这种政体中国家与社会的互动也具有特殊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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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Joshua Miller,"The Ghostly Body Politic:The Federalist Papers and Popular Sovereignty",Politi-cal Theory,vol.16,1988,No.1,pp.99-119.

[36] 比尔德论点最直接和最有力的批判来自罗伯特·E.布朗（Robert E.Brown）和福斯特·麦克当劳（Forrest McDonald），前者直接批判了比尔德的研究方法，后者在比尔德的基础上完善了他的大纲，通过检测其论点的有效性进而否决了他的论点，参见Forrest McDonald，We the People：The Economic Ori-gins of the Constitution，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58；Robert E.Brown，Charles Beard and the Constitu-tion：A Critical Analysis of “An Economic Interpretation of the Constituti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56.

[37] Jack N.Rakove,James Madison and the creation of the American Republic,Pearson Longman,2007,p.3.

[38] James Madison,The Papers of James Madison,IX,William T.Hutchinson ed,Chicago and Char-lottesville,1962,pp.3-24.

[39] David Hume,Essays,Moral,Political and Literary,p.55.

[40] James Madison,James Madison's Writings,The Library of America,1999,pp.160-162.

[41] David Hume,Essays,Moral,Political and Literary,p.527.

[42] Appleby,"Republicanism and Ideology",American Quarterly,Vol.37,1985,No.4,pp.461-473.

[43] Gordon Wood,"Interests and Disinterestedness in the Making of the Constitution",Beyond Confed-eration:Origins of the Constitution and American National Identity,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1987,pp.91-93;Gordon Wood,The Creation of the American Republic,1776-1787,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1969,pp.510-518.Garry Wills,Explaining America:The Federalist,Doubleday,1981,pp.179-294;James Roger Sharp,American Politics in the Early Republic:The New Nation in Crisis,Yale University Press,1993,p.26.

[44] Gordon S.Wood,The Creation of the American Republic,1776-1787,pp.562,475,507.

[45] Ibid.,p.513.

[46] Lance Banning,The Sacred Fire of Liberty:James Madison and the Founding of the Federal Repub-lic,p.9.

[47] William A.Schambra,ed.,As Far as Republican Principles Will Admit:Essays by Martin Dia-mond,AEI Press,1992.

[48] Michael P.Zuckert,"The Political Science of James Madison",History of American Political Thought,ed.Bryan-Paul Frost and Jeffrey Skikkanga,Lexington Books,2003.

[49] Michael P.Zuckert,The Natural Rights Republic:Studies in the Foundation of the American Political Tradition,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Press,1996;Allan Gibson,Interpreting the American Founding:Guide to the Enduring Debates over the Origins and Foundations of the American Republic,University of Kansas Press,2006;Alan Gibson,Understanding the Founding:The Crucial Questions,University Press of Kansas,2007.

[50] Colleen A.Sheehan,"Madison and the French Enlightenment",The William and Mary Quarterly,Vol.59,2002,No.4,p.933.

[51] Alan Gibson,"The Madisonian Madison and the Question of Consistency:The Consistency and Challenge of Recent Research," The Review of Politics,Vol.64,2002,No.2,pp.311-338.

[52] Charles Hobson,"The Negative on State Laws:James Madison,the Constitution,and the Crisis of Republican Government",William and Mary Quarterly,Vol.36,1979,No.2,pp.215-235;George Carey,In Defense of the Constitution,Liberty Fund,Inc.,revised and expanded edition,1995,pp.77-121.Irving Brant,James Madison,6 vols.,The Bobbs-Merrill Co.,1941-1961;Gordon Wood,The Creation of the A-merican Republic,1776-1787,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1998,pp.391-564,593-615.

[53] Marvin Meyers,The Mind of the Founder:Sources of Political Thought of James Madison,Brandeis University Press,1981,p.408.

[54] Drew McCoy,The Last of the Fathers:James Madison and the Republican Legacy,p.82.

[55] Gary Rosen,American Compact:James Madison and the Problem of Founding,University Press of Kansas,1999,p.1.

[56] Michael P.Zuckert,"Federalism and the Founding",The Review of Politics,Vol.48,1986,No.2,p.186.

[57] James Read,Power versus Liberty:Madison,Hamilton,Wilson,and Jefferson,University Press of Virginia,2000,p.28.

[58] Drew McCoy,The Elusive Republic:Political Economy in Jeffersonian America,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1980,pp.120-135.

[59] Drew McCoy,The Last of the Fathers:James Madison and the Republican Legacy,pp.80-81.

[60] Gary Rosen,American Compact:James Madison and the Problem of Founding,University Press of Kansas,1999,p.1.

[61] "Essays of Brutus",Octobler 18,1787,The Complete Anti-Federalist,ed.Herbert Storing,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1,Vol.2,pp.368-372.

[62] Douglass G.Adair,The Intellectual Origins of Jeffersonian Democracy:Republicanism,the Class Struggle,and the Virtuous Farmer,Lexington,2000,p.120.

[63] Irving Brant,James Madison:Father of the Consitution,1787-1800,Bobbs-Merrill,1950,p.43.

[64] Martin Diamond,Winston Mills Fisk,and Herbert Garfinkel,The Democratic Republic:An Intro-duction to American National Government,Rand McNally,1966,p.43.

[65] Jack Rakove,"The Great Compromise:Ideas,Interests,and the Politics of Constitution Making",William and Mary Quarterly,Vol.44,1987,no.3,pp.434-435.

[66] Akhil Reed Amar,America's Constitution:A Biography,Random House,2005,p.43.

[67] Larry D.Kramer,"Madison's Audience",Harvard Law Review,Vol.112,1999,No.3,p.616.

[68] Larry D.Kramer,"Madison's Audience",p.663.

[69] Neal Riemer,"James Madison's Theory of the Self-Destructive Features of Republican Govern-ment",Ethics,Vol.65,I954,No.1,pp.35-36.

[70] Lance Banning,The Sacred Fire of Liberty:James Madison and the Founding of the Federal Repub-lic,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95,p.204.

[71] James A.Dorn,"Madison's Constitutional Political Economy:Principles for a Liberal Order",Con-stitutional Political Economy,Vol.2,1991,No.2,pp.163-186;Michael W.McConnell,"Federalism:E-valuating the Founders'Design",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Review,Vol.54,1987,No.4.

[72] William A.Schambra,ed.,As Far as Republican Principles Will Admit:Essays by Martin Dia-mond,AEI Press,1992.

[73] Lance Banning,The Sacred Fire of Liberty:James Madison and the Founding of the Federal Repub-lic,p.2.

[74] ∗ 林达，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系博士生。

[75] John Rawls,A Theory of Justice [Revised Edition],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9,p.10.

[76] A Theory of Justice,pp.221-227.cf.pp.450-456.

[77] John Rawls,Collected Papers,Samuel Freeman (ed.),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9,p.264.

[78] John Rawls,Political Liberalism [Expanded Edition],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2005,pp.285-288.

[79] John Rawls，Justice as Fairness：A Restatement，Erin Kelly（ed.），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01，pp.3-4.亦见John Rawls，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Philosophy，Samuel Freeman（ed.），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07，p.10.

[80] 问题意识相近当然不是说他就与黑格尔完全共享同一个和解计划，黑格尔是将哲学的一般任务理解为理论与现实或上帝与人类之间的和解了，较罗尔斯来说要强势许多。罗尔斯的 “和解” 主要是指让民主公民与他们所身处的社会世界（及其历史）和解，这个目标显然要狭窄一些。

[81] John Rawls,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Moral Philosophy,Barbara Herman (ed.),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00,pp.366-367.

[82] 保罗·卫斯曼（Paul Weithman）在此期间是一个例外，他最近的专著对理想理论（ideal theory）协助和解的作用有所探讨。参见Paul Weithman，Why Political Liberalism？On John Rawls's Politi-cal Turn，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9，p.265.cf.pp.362-369.

[83] Joyce B.Hoy,"Hegel's Critique of Rawls",Clio,10:4,1981,pp.407-422.

[84] Sibyl A.Schwarzenbach，“Rawls，Hegel，and Communitarianism”，Political Theory，Vol.19，No.4，Nov.1991，pp.539-571.亦见Paul Weithman（ed.），Moral Psychology and Community，Garland Publishing，Inc.，1999，pp.261-293.

[85] Peter Benson,"Rawls,Hegel,and Personhood:A Reply to Sibyl Schwarzenbach",Political The-ory,Vol.22,No.3,Aug.1994,pp.491-500.

[86] 颇有意思的一点是，作者在开篇致谢里说这本书是罗尔斯和雷蒙德·高斯（Raymond Geuss）一起指导他写的，但之后却大谈高斯如何指导他解读黑格尔、如何协助他谋篇布局等，只字不提罗尔斯对这本书的贡献，看起来他似乎是把对罗尔斯的 “致敬” 放到书的正文里面去了。参见Mi-chael Hardimon，Hegel's Social Philosophy：The Project of Reconciliati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4.

[87] Joshua Cohen,"A More Democratic Liberalism",Michigan Law Review,Vol.92,May 1994,pp.1503-1546.

[88] Gary K.Browning,Hegel and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Philosophy,MacMillan Press Ltd,1999,pp.128-142.

[89] 事实上 《正义论》 第三编特别是其中第八章对此有详细论述，勃朗宁在解读罗尔斯时明显没有对这一部分予以足够的重视，故而他在这个问题上的结论是不够准确的。

[90] Stephen Houlgate,"Hegel,Rawls,and the Rational State",in Robert Williams (ed.),Beyond Liberalism and Communitarianism:Studies in Hegel's Philosophy of Right,Suny Press,2001,pp.249-272.

[91] Andrew Buchwalter,Dialectics,Politics,and the Contemporary Value of Hegel's Practical Philoso-phy,Routledge,2012,pp.97-110.

[92] David Peddle,"The Construction of the Secular in Rawls and Hegel:Religion,Philosophy and Public Reason",Animus,9 (2004),pp.131-147.

[93] Jan-Werner Mueller,"Rawls,Historian:Remarks on Political Liberalism's'Historicism'",Revue Internationale de Philosophie,Vol.60,No.237 (3),Sep.2006,pp.327-339.

[94] Juliat Sensat,"Rawlsian Justice and Estrangement:Insights from Hegel and Marx",Center for 21st Century Studies Working Papers,Vol.1,No.9,2007.

[95] Derek W.M.Barker,Tragedy and Citizenship,Suny Press,2008,pp.105-119.

[96] Arthur M.Melzer,Philosophy Between Lines,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014,p.135.

[97] David A.Reidy,"Rawls on Philosophy and Democracy:Lessons from the Archived Papers",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Ideas,Vol.78,No.2,2017,pp.264-274.

[98] 这个思路在英国新观念论者鲍桑葵的 《关于国家的哲学理论》 里面也有充分体现。熟悉罗尔斯的读者读起来几乎会产生这就是一本百年以前写就的 《正义论》 的错觉。见 [英] 伯纳德·鲍桑葵：《关于国家的哲学理论》，汪淑钧译，商务印书馆1995年版，第282-313页。

[99] John Rawls,Collected Papers,pp.20-47.

[100] Margaret M.Lange,Defending a Liberalism of Freedom:John Rawls's Use of Hegel,Ph.D.Disser-tation,Columbia University,2009.

[101] Jeffrey N.Bercuson,Reconsidering Rawls:The Rousseauian and Hegelian Heritage of Justice as Fair-ness,Ph.D.Dissertation,University of Toronto,2013.

[102] Margaret M.Lange,"Exploring the Theme of Reflective Stability:John Rawls'Hegelian Reading of David Hume",Public Reason,Vol.1,No.1,2009,pp.75-90.

[103] Margaret M.Lange,"Reconciliation Arguments in John Rawls's Political Philosophy",Critical Ho-rizons,Vol.15,No.3,Nov.2014,pp.306-324.

[104] Kiran Banerjee,Jeffrey Bercuson,"Envy,Shame and Self-Respect:Situating the Emotions in the Work of John Rawls",in Rebecca Kingston et al (ed.),Emotions,Community,and Citizenship,University of Toronto Press,2017.

[105] John Rawls,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Moral Philosophy,pp.xv-xviii.

[106] 张国清：“罗尔斯的秘密及其后果”，载 《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13年第6期。

[107] 本科论文 《简论罪与信的涵义》 以及另一篇文章 《我的宗教观》 近年也出版并有中译本，由于在这些文献里面，罗尔斯谈论宗教宽容时强调得更多的是博丹的 《国家六书》，对黑格尔涉及不多，故此处不赘述。

[108] Samuel Freeman,Justice and Social Contract,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7,pp.326-327.

[109] 不过，至少有两位较有影响力的黑格尔专家都基本肯定了罗尔斯在 《道德哲学史讲义》 中对黑格尔的解读。一位是前面综述中提到的史蒂芬·霍尔盖特，另一位是索姆·布鲁克斯（Thom Brooks）。我们可以权且认为罗尔斯的解读起码是做到了基本忠实的，没有过于不可接受的扭曲。布鲁克斯的相关著作见 Thom Brooks，Hegel's Political Philosophy：A Systematic Reading of the Philosophy of Right，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2007.

[110] G.W.F.Hegel,Elements of the Philosophy of Right,Allen W.Wood (ed.),H.B.Nisbet (trans.),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1,p.10.

[111] John Rawls,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Moral Philosophy,p.330.

[112] John Rawls,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Moral Philosophy,p.330.cf.p.366.

[113] John Rawls,Justice as Fairness:A Restatement,pp.1-5.cf.John Rawls,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Philosophy,pp.10-11.

[114] 《作为公平的正义：正义新论》 及 《政治哲学史讲义》 这两部著作里都用的是rational来表达 “合理”。但 《道德哲学史讲义》 里又把黑格尔使用的 “合理” 一词 “vernuenftig” 翻译成reasona-ble，而 《万民法》 结尾处也说：要跟自身所处的社会世界和解，人们必须能够把它视为是既理性又合乎情理的，而不是一团混乱、充满谬误的，原教旨主义者的问题在于无法做到这一点。在此，我倾向于认为造成此种混乱的原因仅仅是讲义的术语表达上不如完整专著严格而已，罗尔斯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仍应当是强调社会基本结构本身必须体现理性（rational）与合情理性（reaosnable）这两方面才能成为恰当的和解对象。

[115] 注意：这里不要和罗尔斯在 《正义论》 及 《作为公平的正义：正义新论》 的较后面部分对政治社会的共同体性质及其对公民而言乃是一种内在善的论证相混淆。罗尔斯在这里说现代民主社会不是共同体，系指现代民主社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建立在 “所有成员都认可相同的整全性学说” 这一基础上的共同体。

[116] G.W.F.Hegel,Elements of the Philosophy of Right,p.17.

[117] G.W.F.Hegel,Elements of the Philosophy of Right,§ 156,p.197.

[118] 罗尔斯在回应诺齐克批评时认为，自由至上主义的政治学说完全将政治社会等同于一种志愿性社团、等同于一种可以由个人自愿决定其进退的私人联合体，而这个前提是他的正义理论根本不予采纳的。在此主张之下，诺齐克在提出批评时先行考虑 “要不要加入社会合作体系”，乃是一个在罗尔斯的理论当中根本不会产生的问题。我们可以看到，这里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呼应了黑格尔对经典契约论的某些版本提出的经典批评：黑格尔对这种观点的指责主要是，它将适用于市民社会的契约原则错误地运用于国家，使国家不正确地服从于市民社会当中的特殊性与任意性的因素，就此矮化了国家本身的目的。

[119] John Rawls,"The Idea of Public Reason Revisited",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Review,Vol.64,No.3 (Summer,1997),pp.771-772.

[120] John Rawls,Political Liberalism,pp.89-129.

[121] 这一点还可以在罗尔斯的 《道德理论中的康德式建构主义》 与 《康德道德哲学诸主题》 这两篇论文当中得到印证。在前一篇文章中罗尔斯提及：他的 “作为公平的正义” 理论与杜威——将黑格尔主义引介到美国的重要代表人物——共享一个目的，那就是克服康德学说中的二元论，并且还强调说在他的理论中公民的道德知识（也就是正义感）并不来源于康德所谓的 “理性事实”（fact of rea-son），而是来自于组织有序社会的教化，这与黑格尔强调应当从 “伦理生活” 中领会职责与义务的观点是一脉相承的。后一篇文章在谈到康德绝对命令程序的应用时，罗尔斯为了缓解原教旨康德学说的一些困难，提出可以进一步发展康德所谓的 “人类真正需要” 这个概念，通过 “比较可作为替代选项的各种社会世界，从总体上评价意愿各种不同社会世界的可能后果” 等方式来解决绝对命令程序的空洞性，就其要求比较各种不同的生活形式这一点而言，这一偏离显然也具有黑格尔式的色彩。两篇文章分别参见John Rawls，Collected Papers，pp.304-358.cf.pp.497-528.

[122] John Rawls,Justice as Fairness:A Restatement,p.196.

[123] John Rawls,A Theory of Justice,pp.397-450.

[124] G.W.F.Hegel,Elements of the Philosophy of Right,142-320,pp.189-359.

[125] John Rawls,Justice as Fairness:A Restatement,p.182.

[126] 国内亦有 “体面” 及 “合宜” 等译法。

[127] John Rawls,The Law of Peoples,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9,pp.71-78.

[128] 德语里面的 “人民” 也是Volks，这或许不是巧合。

[129] G.W.F.Hegel,Elements of the Philosophy of Right,321-360,pp.359-380.

[130] John Rawls,Justice as Fairness:A Restatement,pp.29-32.

[131] John Rawls,A Theory of Justice,pp.506-507.

[132] John Rawls,Collected Papers,pp.286-302.

[133] G.W.F.Hegel,Elements of the Philosophy of Right,p.23.

[134] John Rawls,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Moral Philosophy,pp.17-18.cf.pp.329-331.

[135] ∗ 曹帅，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系博士生。

[136] [英] 休谟：《人性论》，关文运译，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

[137] [法] 福柯：《自我技术》，汪民安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

[138] [美] 赫希曼：《欲望与利益：资本主义胜利之前的政治争论》，冯克利译，浙江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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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德] 埃利亚斯：《文明的进程：文明的社会发生和心理发生的研究》，王佩莉、袁志英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3年版。

[141] [德] 埃利亚斯：《文明的进程：文明的社会发生和心理发生的研究》，第214-215页。

[142] [德] 埃利亚斯：《文明的进程：文明的社会发生和心理发生的研究》，第205页。

[143] [美] 曼斯菲尔德：《男性气概》，刘玮译，译林出版社2008年版。

[144] [美] 曼斯菲尔德：《男性气概》，转引自译者前言第5页。

[145] [美] 曼斯菲尔德：《男性气概》，第1页。

[146] [法] 蒙田：《蒙田随笔全集》，马振骋译，上海书店出版社2011年版。

[147] [法] 蒙田：《蒙田随笔全集》，第二卷，第3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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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瑞士] 布克哈特：《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第96页。

[151] [英] 弗兰普顿：《触摸生活：蒙田写作随笔的日子》，周玉军译，商务印书馆2016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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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美] 施特劳斯：《霍布斯的政治哲学》，申彤译，译林出版社2012年版。

[156] [美] 施特劳斯：《霍布斯的政治哲学》，第21页。

[157] [美] 施特劳斯：《霍布斯的政治哲学》，第69页。

[158] [英] 斯金纳：《霍布斯与共和主义自由》，管可秾译，上海三联书店2011年版。

[159] [英] 奥克肖特：“《利维坦》 导读”，载渠敬东编：《现代政治与自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

[160] [英] 奥克肖特：“《利维坦》 导读”，载渠敬东编：《现代政治与自然》，第186-187页。

[161] [英] 奥克肖特：“《利维坦》 导读”，载渠敬东编：《现代政治与自然》，第204页。

[162] Gabriella Slomp,Thomas Hobbes and the Political Philosophy of Glory,New York:St.Martin's,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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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王利：《国家与正义：利维坦释义》，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

[165] 王利：《国家与正义：利维坦释义》，转引自第233页。

[166] 王利：《国家与正义：利维坦释义》，第237页。

[167] 孔新峰：“霍布斯论恐惧：由自然之人走向公民”，载 《政治思想史》 2011年第1期。

[168] 洪琼：“激情与政治——霍布斯政治哲学的一种新诠释”，载 《理论界》 2014年第1期。

[169] 舒远招、雷艳平：“霍布斯激情论探析”，载 《中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5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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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英] 亚当·弗格森：《文明社会史论》，林本椿、王绍祥译，浙江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

[174] [英] 亚当·弗格森：《文明社会史论》，第8页。

[175] [英] 亚当·弗格森：《文明社会史论》，第27页。

[176] [英] 亚当·弗格森：《文明社会史论》，第111页。

[177] [英] 亚当·弗格森：《文明社会史论》，第121页。

[178] [英] 亚当·弗格森：《文明社会史论》，第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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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英] 亚当·弗格森：《文明社会史论》，第2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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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英] 亚当·弗格森：《文明社会史论》，第215-216页。

[184] [英] 亚当·弗格森：《文明社会史论》，第243页。(www.daowen.com)

[185] [英] 亚当·弗格森：《文明社会史论》，第298页。

[186] [英] 亚当·弗格森：《文明社会史论》，第67页。

[187] [英] 克里斯托弗· J.贝瑞：《苏格兰启蒙运动的社会理论》，马庆译，浙江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

[188] [英] 克里斯托弗·J.贝瑞：《苏格兰启蒙运动的社会理论》，第50页。

[189] [英] 克里斯托弗·J.贝瑞：《苏格兰启蒙运动的社会理论》，第110-111页。

[190] [匈] 洪特等主编：《财富与德性：苏格兰启蒙运动中政治经济学的发展》，李大军等译，浙江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

[191] [匈] 洪特等主编：《财富与德性：苏格兰启蒙运动中政治经济学的发展》，第12页。

[192] [匈] 洪特：《贸易的猜忌》，霍伟岸等译，译林出版社2016年版。

[193] [匈] 洪特：《贸易的猜忌》，第6页。

[194] [丹] 哈孔森：《立法者的科学：大卫·休谟与亚当·斯密的自然法理学》，赵立岩译，浙江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

[195] [丹] 哈孔森：《立法者的科学：大卫·休谟与亚当·斯密的自然法理学》，第81页。

[196] 罗卫东：《情感 秩序美德——亚当·斯密的伦理学世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

[197] 康子兴：“财产、自然、正义——卢梭对现代文明的批判及斯密的辩护”，载罗卫东等主编：《商业与正义》，浙江大学出版社2016年版。

[198] 康子兴：“财产、自然、正义——卢梭对现代文明的批判及斯密的辩护”，载罗卫东等主编：《商业与正义》，第77页。

[199] 康子兴：“财产、自然、正义——卢梭对现代文明的批判及斯密的辩护”，载罗卫东等主编：《商业与正义》，第83页。

[200] 张江伟：“休谟对商业现代性的辩护”，载罗卫东等主编：《商业与正义》，浙江大学出版社2016年版。

[201] 转引自张江伟：“休谟对商业现代性的辩护”，载罗卫东等主编：《商业与正义》，浙江大学出版社2016年版，第94页。

[202] 苏光恩：“美德与文雅——曼德维尔论现代社会的气质”，载罗卫东等主编：《商业与正义》，浙江大学出版社2016年版

[203] 苏光恩：“美德与文雅——曼德维尔论现代社会的气质”，载罗卫东等主编：《商业与正义》，第134页。

[204]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贺麟、王玖兴译，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

[205]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第136页。

[206]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第141页。

[207]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第142-143页。

[208]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第146页。

[209] [德]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第147页。

[210] [法] 科耶夫：《黑格尔导读》，姜志辉译，译林出版社2005年版。

[211] [加] 泰勒：“承认的政治”，载汪晖、陈燕谷主编：《文化与公共性》，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年版。

[212] [德] 尼采：《道德的谱系》，梁锡江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

[213] [古希腊]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谢德风译，商务印书馆1960年版。

[214] [古希腊]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下卷，第489-490页。

[215] [古希腊]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下卷，第466页。

[216] [古希腊]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下卷，第469页。

[217] [古希腊]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下卷，第472页。

[218] 张一兵：“柯热夫：主奴辩证法中的欲望关系”，载 《北京行政学院学报》 2005年第1期。

[219] ∗冀天，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系博士研究生。

[220] 这个议题由安德里亚斯·斯德勒（Andreas Schedler）提出。除此之外，混合政体（Hybird Rigime）由拉里·杰伊·戴蒙德（Larry Jay Diamond）提出；竞争性威权（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ism）由史蒂文·列维茨基（Steven Levitsky）和卢肯·A.威（Lucan A.Way）提出；半威权主义（Semi-Au-thoritarianism）由玛丽娜·奥塔韦（Marina Ottaway）提出。

[221] Andreas Schedler,"The Nested Game of 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International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Vol.23,2002,No.1,pp.103-122.

[222] Jay Langston,"Elite Ruptures:When Do Ruling Parties Split?" Andreas Schedler,ed,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The Dynamics of Unfree Competition,Lynne Rienner,2006,p.72.

[223] 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2009,p.23.

[224] Staffan I.Lindberg,"The Surprising Significance of African Elections",Journal of Democracy,Vol.17,2006,No.1,pp.139-151.

[225] Staffan I.Lindberg,Democracy and Elections in Africa,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2006,p.3.

[226] Staffan I.Lindberg,Democracy and Elections in Africa,p.3.

[227] 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27.

[228] 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17.

[229] Philip G.Roessler,Marc Morjé Howard,"Post-Cold War Political Regimes:When Do Elections Matter?" 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104.

[230] Marc Morjé Howard,Philip G.Roessler,"Liberalizing Electoral Outcomes in 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 Regimes",American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Vol.50,2006,No.2,pp.365-381.

[231] Marc Morjé Howard,Philip G.Roessler,"Liberalizing Electoral Outcomes in 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 Regimes".

[232] Jan Teorell,Axel Hadenius,"Elections as Levers of Democracy:A Global Inquiry",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100.

[233] Axel Hadenius,Jan Teorell,"Authoritarian Regimes:Stability,Change and Pathways to Democra-cy 1972-2003",Working Paper#331,November 2006.

[234] Jason Brownlee,"Harbinger of Democracy:Competitive Elections before the End of Authoritarian-ism",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143.

[235] Jason Brownlee,"Harbinger of Democracy:Competitive Elections before the End of Authoritarian-ism",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145.

[236] Valerie Bunce,Sharon L.Wolchik,"Transnational Networks,Diffusion Dynamics,and Electoral Revolutions in the Postcommunist World",Physica A:Statistical Mechanics and its Applications,Vol.378,2007,No.1,pp.92-99.

[237] Valerie Bunce,Sharon L.Wolchik,Defeating Authoritarian Leaders in Postcommunist Countries,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1,p.344.

[238] Valerie Bunce,Sharon L.Wolchik,Defeating Authoritarian Leaders in Postcommunist Countries,p.344.

[239] Andreas Schedler,"The Contingent Power of Authoritarian Elections",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292.

[240] 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13.

[241] Jennifer L.McCoy,Jonathan Hartlyn,"The Relative Powerlessness of Elections in Latin America",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71.

[242] Jennifer L.McCoy,Jonathan Hartlyn,"The Relative Powerlessness of Elections in Latin America",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49.

[243] Jennifer L.McCoy,Jonathan Hartlyn,"The Relative Powerlessness of Elections in Latin America",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60.

[244] Philip G.Roessler,Marc Morjé Howard,"Post-Cold War Political Regimes:When Do Elections Matter?" 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105.

[245] Ruchan Kaya,Michael Bernhard,"Are Elections Mechanisms of Authoritarian Stability or Democ-ratization?Evidence from Postcommunist Eurasia",Perspectives on Politics,Vol.11,2013,No.3,pp.734-752.

[246] Philip G.Roessler,Marc Morjé Howard,"Post-Cold War Political Regimes:When Do Elections Matter?",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104.

[247] Pippa Norris,"All Elections are not the Same:Why Power-Sharing Elections Strengthen Democrati-zation",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149.

[248] Pippa Norris,"All Elections are not the Same:Why Power-Sharing Elections Strengthen Democrati-zation",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172.

[249] Daniela Donno,"Elections and Democratization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American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Vol.57,2013,No.3,pp.703-716.

[250] Jason Brownlee,"Harbinger of Democracy:Competitive Elections before the End of Authoritarian-ism",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p.143.

[251] Gary W.Cox,"Authoritarian Elections and Leadership Succession,1975-2004",APSA 2009 Toronto Meeting Paper,2009.

[252] Gary W.Cox,"Authoritarian Elections and Leadership Succession,1975-2004".

[253] Beatriz Magaloni,Voting for Autocracy:Hegemonic Party Survival and its Demise in Mexico,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6,p.271.

[254] Beatriz Magaloni.Voting for Autocracy:Hegemonic Party Survival and its Demise in Mexico,p.271.

[255] Ellen Lust-Okar,"Reinforcing Informal Institutions through Authoritarian Elections:Insights from Jordan",Middle East Law and Governance,Vol.1,2009,No.1,pp.3-37.

[256] Ellen Lust-Okar,"Competitive Clientelism in the Middle East",Journal of Democracy,Vol.20,2009,No.3,pp.122-135.

[257] Ellen Lust-Okar,"Competitive Clientelism in the Middle East".

[258] Jason Brownlee,"Executive Elections in the Arab World:When and How do They Matter?" Com-parative Political Studies,Vol.44,2011,No.7,pp.807-828.

[259] Ruchan Kaya,Michael Bernhard,"Are Elections Mechanisms of Authoritarian Stability or Democ-ratization?Evidence from Postcommunist Eurasia",pp.734-752.

[260] Andreas Schedler,The Politics of Uncertainty:Sustaining and Subverting 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3,p.149.

[261] Andreas Schedler,"The Menu of Manipulation",Journal of democracy,Vol.13,2002,No.2,pp.36-50.

[262] Fabrice Lehoucq,"Electoral Fraud:Causes,Types,and Consequences",Annual review of politi-cal science,Vol.6,2003,No.1,pp.233-256.

[263] Edward L.Gibson,"Boundary Control:Subnational Authoritarianism in Democratic Countries",World Politics,Vol.58,2005,No.1,pp.101-132.

[264] William Case,"Manipulative Skills:How do Rulers Control the Electoral Arena",Andreas Sche-dler,ed,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The Dynamics of Unfree Competition,Lynne Rienner,2006,pp.99-104.

[265] William Case,"Manipulative Skills:How do Rulers Control the Electoral Arena",Andreas Sche-dler,ed,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The Dynamics of Unfree Competition,p.105.

[266] 这个概念的定义为操纵最后的计票结果或是取消整个投票。源自Mark R.Thompson，Philipp Kuntz，“After Defeat：When Do Ruler Steal Elections？” Andreas Schedler，ed，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The Dynamics of Unfree Competition，p.113.

[267] Mark R.Thompson,Philipp Kuntz,"After Defeat:When Do Ruler Steal Elections?" Andreas Schedler,ed,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The Dynamics of Unfree Competition,p.126.

[268] Philipp Kuntz,Mark R.Thompson,"More than Just the Final Straw:Stolen Elections as Revolu-tionary Triggers",Comparative Politics,Vol.41,2009,No.3,pp.253-272.

[269] Philipp Kuntz,Mark R.Thompson,"More than Just the Final Straw:Stolen Elections as Revolu-tionary Triggers".

[270] Lisa Blaydes,"Electoral Budget Cycles under Authoritarianism:Economic Opportunism in Mubarak's Egypt",Annual Meeting of the Midwest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2006.

[271] Edward Schatz,"The Soft Authoritarian Tool Kit:Agenda-Setting Power in Kazakhstan and Kyrgy-zstan",Comparative Politics,Vol.41,2009,No.2,pp.203-222.

[272] Edward Schatz,"The Soft Authoritarian Tool Kit:Agenda-Setting Power in Kazakhstan and Kyrgy-zstan".

[273] Edward Schatz,"The Soft Authoritarian Tool Kit:Agenda-Setting Power in Kazakhstan and Kyrgy-zstan".

[274] Christian Göbel,"Authoritarian Consolidation",European Political Science,Vol10,2011,No.2,pp.176-190.

[275] Christian Göbel,"Authoritarian Consolidation".

[276] Ora John Reuter,Graeme B.Robertson,"Subnational Appointments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Evi-dence from Russian Gubernatorial Appointments",The Journal of Politics,Vol.74,2012,No.4,pp.1023-1037.

[277] Tavishi Bhasin,Jennifer Gandhi,"Timing and Targeting of State Repression in Authoritarian Elec-tions",Electoral Studies,Vol.32,2013,No.4,pp.620-631.

[278] Tavishi Bhasin,Jennifer Gandhi."Timing and Targeting of State Repression in Authoritarian Elec-tions".

[279] Tavishi Bhasin,Jennifer Gandhi,"Timing and Targeting of State Repression in Authoritarian Elec-tions".

[280] Scott Gehlbach,Alberto Simpser,"Electoral Manipulation as Bureaucratic Control",American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Vol.59,2015,No.1,pp.212-224.

[281] Scott Gehlbach,Alberto Simpser,"Electoral Manipulation as Bureaucratic Control".

[282] Staffan I.Lindberg,"Opposition Parties and Democratisation in Sub-Saharan Africa",Journal of Contemporary African studies,Vol.24,2006,No.1,pp.123-138.

[283] Staffan I.Lindberg,"Opposition Parties and Democratisation in Sub-Saharan Africa".

[284] Staffan I.Lindberg,"Tragic Protest:Why do Opposition Parties Boycott Elections?" Andreas Sche-dler,ed,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The Dynamics of Unfree Competition,Lynne Rienner,2006,p.161.

[285] Staffan I.Lindberg,"Opposition Parties and Democratisation in Sub-Saharan Africa".

[286] Sona Nadenichek Golder,The Logic of Pre-Electoral Coalition Formation,Ohio State University Press,2006,p.7.

[287] Marc Morjé Howard,Philip G.Roessler,"Liberalizing Electoral Outcomes in 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 Regimes",American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Vol50,2006,No.2,pp.365-381.

[288] Marc Morjé Howard,Philip G.Roessler,"Liberalizing Electoral Outcomes in 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 Regimes".

[289] Beatriz Magaloni,"The Game of Electoral Fraud and the Ousting of Authoritarian Rule",American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Vol.54,2010,No.3,pp.751-765.

[290] Beatriz Magaloni,"The Game of Electoral Fraud and the Ousting of Authoritarian Rule".

[291] Beatriz Magaloni,"The Game of Electoral Fraud and the Ousting of Authoritarian Rule".

[292] Nicolas van de Walle,"Tipping Games:When Do Opposition Parties Coalesce?" Andreas Sche-dler,ed,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The Dynamics of Unfree Competition,Lynne Rienner,2006,p.92.

[293] Nicolas van de Walle,"Tipping Games:When Do Opposition Parties Coalesce?" Andreas Sche-dler,ed,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The Dynamics of Unfree Competition,Lynne Rienner,2006,p.92.

[294] Michael Wahman,"Offices and Policies-Why do Oppositional Parties form Pre-Electoral Coalitions in 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 Regimes?" Electoral Studies,Vol.30,2011,No.4,pp.642-657.

[295] Michael Wahman,"Offices and Policies-Why do Oppositional Parties form Pre-Electoral Coalitions in 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 Regimes?"

[296] Valerie Bunce,Sharon L.Wolchik,"Defeating Dictators:Electoral Change and Stability in 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 Regimes",World Politics,Vol.62,2010,No.1,pp.43-86.

[297] 简称PVT，又称快数（Quick Count）。它是一种无党派公民观察员所使用的证明方法，用以独立核实官方的选举结果。来源于The National Democratic Institute.https：//www.ndi.org/what-pvt.

[298] Valerie Bunce,Sharon L.Wolchik,Defeating Authoritarian Leaders in Postcommunist Countries,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1,pp.240-241.

[299] 参见Geoffrey Pridham，ed，Encouraging Democracy：The International Context of Regime Transi-tion in Southern Europe，Leicester University Press，1991.Geoffrey Pridham，Eric Herring，George Sanford，Building Democracy？The International Dimension of Democratisation in Eastern Europe，Leicester University Press，1997.Laurence Whitehead，ed，The International Dimensions of Democratization：Europe and the Ameri-cas，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1.[美] 胡安·林茨、阿尔弗莱德·斯泰潘：《民主转型与巩固的问题：南欧、南美和后共产主义欧洲》，孙龙等译，浙江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

[300] [美] 塞缪尔· P.亨廷顿：《第三波：二十世纪后期的民主化浪潮》，欧阳景根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77页。

[301] Philip G.Roessler,Marc Morjé Howard,"Post-Cold War Political Regimes:When Do Elections Matter?" 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2009,p.125.

[302] Steven Levitsky,Lucan A.Way,"International Linkage and Democratization",Journal of Democ-racy,Vol.16,2005,No.3,pp.20~34.

[303] Steven Levitsky,Lucan A.Way,"Linkage and Leverage:How do International Factors Change Do-mestic Balances of Power",Andreas Schedler,ed,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The Dynamics of Unfree Compe-tition,Lynne Rienner,2006,pp.202-203.

[304] Steven Levitsky,Lucan A.Way,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ism:Hybrid Regimes after the Cold War,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0,p.52.

[305] Julia Grauvogel,Christian Von Soest,"Claims to Legitimacy Count:Why Sanctions Fail to Instigate Democratisation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European Journal of Political Research,Vol.53,2014,No.4,pp.635-653.

[306] Jakob Tolstrup,"When can External Actors Influence Democratization?Leverage,Linkages,and Gatekeeper Elites",Democratization,Vol.20,2013,No.4,pp.716-742.

[307] Jakob Tolstrup,"When can External Actors Influence Democratization?Leverage,Linkages,and Gatekeeper Elites".

[308] Valerie Bunce,Sharon L.Wolchik,Defeating Authoritarian Leaders in Postcommunist Countries,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1,p.345.

[309] Jakob Tolstrup,"Studying a Negative External Actor:Russia's Management of Stability and Instabil-ity in the'Near Abroad'",Democratization,Vol.16,2009,No.5,pp.922-944.

[310] Jakob Tolstrup,"Black Knights and Elections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Why and How Russia Sup-ports Authoritarian Incumbents in Post-Soviet States",European Journal of Political Research,Vol.54,2015,No.4,pp.673-690.

[311] Gary Clyde Hufbauer,Jeffrey J.Schott,Kimberly Ann Elliott,Barbara Oegg.Economic Sanctions Reconsidered,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2007,p.8.

[312] Jakob Tolstrup,"Studying a Negative External Actor:Russia's Management of Stability and Instabil-ity in the'Near Abroad'".

[313] Jakob Tolstrup,"Black Knights and Elections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Why and How Russia Sup-ports Authoritarian Incumbents in Post-Soviet States."

[314] Thomas Ambrosio,"Constructing a Framework of Authoritarian Diffusion:Concepts,Dynamics,and Future Research",International Studies Perspectives,Vol.11,2010,No.4,pp.375-392.

[315] Thomas Ambrosio,Authoritarian Backlash:Russian Resistance to Democratization in the Former Sovi-et Union,Routledge,2016,p.19.

[316] Christian von Soest,"Democracy Prevention:The International Collaboration of Authoritarian Re-gimes",European Journal of Political Research,Vol.54,2015,No.4,pp.623-638.

[317] Stephen Brown,"Authoritarian Leaders and Multiparty Elections in Africa:How Foreign Donors Help to Keep Kenya's Daniel arap Moi in Power",Third World Quarterly,Vol.22,2001,No.5,pp.725-739.

[318] Stephen Brown,"Authoritarian Leaders and Multiparty Elections in Africa:How Foreign Donors Help to Keep Kenya's Daniel arap Moi in Power".

[319] Thomas Ambrosio,"Democratic States and Authoritarian Firewalls:America as a Black Knight in the Uprising in Bahrain",Contemporary politics,Vol.20,2014,No.3,pp.331-346.

[320] Jason Brownlee,Democracy Prevention:The Politics of the US-Egyptian Allianc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2,Preface.

[321] Jakob Tolstrup,Russia vs.the EU:The Competition for Influence in Post-Soviet States,Lynne Rien-ner,2013,p.256.

[322] Abel Escribà-Folch,Covadonga Meseguer,Joseph Wright,"Remittances and democratization",International Studies Quarterly,Vol.59,2015,No.3,pp.571-586.

[323] Daehee Bak,Chungshik Moon,"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Authoritarian Stability",Compara-tive Political Studies,Vol.49,2016,No.14,pp.1998-2037.

[324] 田野、曹倩：“国际贸易、要素禀赋与政体类型的变迁——一个基于阶级均势的分析框架”，载 《世界经济与政治》 2016年第2期。

[325] 田野、曹倩：“国际贸易、要素禀赋与政体类型的变迁——一个基于阶级均势的分析框架”，载 《世界经济与政治》 2016年第2期。

[326] 王晓玥、田野：“国际石油贸易扩张与选举式威权政体的巩固——基于委内瑞拉和哈萨克斯坦的比较研究”，载 《外交评论》 2016年第4期。

[327] 王晓玥、田野：“国际石油贸易扩张与选举式威权政体的巩固——基于委内瑞拉和哈萨克斯坦的比较研究”，载 《外交评论》 2016年第4期。

[328] Philip G.Roessler,Marc Morjé Howard,"Post-Cold War Political Regimes:When Do Elections Matter?" 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2009,p.125.

[329] Lucan A.Way,"Authoritarian Failure:How does State Weakness Strengthen Electoral Competi-tion?" Andreas Schedler,ed,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The Dynamics of Unfree Competition,Lynne Rien-ner,2006,p.169.

[330] Lucan A.Way,"Authoritarian State Building and the Sources of Regime Competitiveness in the Fourth Wave:The Cases of Belarus,Moldova,Russia,and Ukraine",World Politics,Vol.57,2005,No.2,pp.231-261.

[331] Lucan A.Way,"Pluralism by Default in Moldova",Journal of Democracy,Vol.13,2002,No.4,pp.127-141.

[332] Lucan A.Way,Pluralism by Default:Weak Autocrats and the Rise of Competitive Politics,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2015,p.16.

[333] Dan Slater,Sofia Fenner,"State Power and Staying Power:Infrastructural Mechanisms and Autho-ritarian Durability",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Vol.65,2011,No.1,pp.15-29.

[334] Dan Slater,Sofia Fenner,"State Power and Staying Power:Infrastructural Mechanisms and Autho-ritarian Durability".

[335] Dan Slater,Sofia Fenner,"State Power and Staying Power:Infrastructural Mechanisms and Autho-ritarian Durability".

[336] Dan Slater,Sofia Fenner,"State Power and Staying Power:Infrastructural Mechanisms and Autho-ritarian Durability".

[337] Dan Slater,"Strong-State Democratization in Malaysia and Singapore",Journal of Democracy,Vol.23,2012,No.2,pp.19-33.

[338] Dan Slater,"Strong-State Democratization in Malaysia and Singapore".

[339] Kenneth F.Greene,"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Authoritarian Single-Party Dominance",Compara-tive Political Studies,Vol.43,2010,No.7,pp.807-834.

[340] Kenneth F.Greene,"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Authoritarian Single-Party Dominance".

[341] Kenneth F.Greene,"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Authoritarian Single-Party Dominance".

[342] Barbara Geddes,"Authoritarian Breakdown:Empirical Test of a Game Theoretic Argument",An-nual Meeting of th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Atlanta,Vol.2,1999.

[343] Axel Hadenius,Jan Teorell,"Authoritarian Regimes:Stability,Change and Pathways to Democra-cy 1972-2003",Working Paper#331-November 2006.

[344] Axel Hadenius,Jan Teorell,"Authoritarian Regimes:Stability,Change and Pathways to Democra-cy 1972-2003".

[345] Beatriz Magaloni,"Credible Power-Sharing and the Longevity of Authoritarian Rule",Comparative Political Studies,Vol.41,2008,No.4-5,pp.715-741.

[346] Philip G.Roessler,Marc Morjé Howard,"Post-Cold War Political Regimes:When Do Elections Matter?",Staffan I.Lindberg,ed,Democratization by Elections:A New Mode of Transition,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2009,p.125.

[347] Jason Brownlee,"Portents of Pluralism:How hybrid Regimes Affect Democratic Transitions",A-merican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Vol.53,2009,No.3,pp.515-532.

[348] Hanne Fjelde,"Generals,Dictators,and Kings:Authoritarian Regimes and Civil Conflict,1973—2004",Conflict Management and Peace Science,Vol.27,2010,No.3,pp.195-218.

[349] Hanne Fjelde,"Generals,Dictators,and Kings:Authoritarian Regimes and Civil Conflict,1973—2004".

[350] Stephan Giersdorf,Aurel Croissant,"Civil Society and 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ism in Malaysia",Journal of Civil Society,Vol.7,2011,No.1,pp.1-21.

[351] Stephan Giersdorf,Aurel Croissant,"Civil Society and 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ism in Malaysia".

[352] Stephan Giersdorf,Aurel Croissant,"Civil Society and 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ism in Malaysia".

[353] M.Steven Fish,"Stronger Legislatures,Stronger Democracies",Journal of Democracy,Vol.17,2006,No.1,pp.5-20.

[354] 议会力量指数，简称PPI。“PPI指数的范围是从0（最没有权力）到1（最有权力）。这个得分反映立法机构总的力量强度。” 引自 M.Steven Fish，Matthew Kroenig，The Handbook of National Leg-islatures：A Global Survey，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9，p.1.

[355] 自由之家指数，简称FHI。FHI指数范围是1（最自由）到7（最不自由）。参见http://www.freedomhouse.org.

[356] M.Steven Fish,"Stronger Legislatures,Stronger Democracies".

[357] M.Steven Fish,"Creative Constitutions:How Do Parliamentary Powers Shape the Electoral Arena",Andreas Schedler,ed,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The Dynamics of Unfree Competition,Lynne Rienner,2006,p.196.

[358] M.Steven Fish,"Stronger Legislatures,Stronger Democracies".

[359] Barbara Geddes,"Why Parties and Elections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 Annual Meeting of th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2005.

[360] Barbara Geddes,"Why Parties and Elections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

[361] Barbara Geddes,"Why Parties and Elections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

[362] Jason Brownlee,Authoritarianism in an Age of Democratizati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7,p.30.

[363] Jason Brownlee,Authoritarianism in an Age of Democratization,p.42.

[364] Jason Brownlee,Authoritarianism in an Age of Democratization,p.43.

[365] Jennifer Gandhi,James Vreeland,"Political Institutions and Civil War:Unpacking Anocracy",U-niversity of Notre Dame,Unpublished manuscript,2004.

[366] Jennifer Gandhi,James Vreeland,"Political Institutions and Civil War:Unpacking Anocracy".

[367] Jennifer Gandhi,James Vreeland,"Political Institutions and Civil War:Unpacking Anocracy".

[368] Jennifer Gandhi,James Vreeland,"Political Institutions and Civil War:Unpacking Anocracy".

[369] Jennifer Gandhi,Adam Przeworski,"Cooperation,Cooptation,and Rebellion under Dictator-ships",Economics&Politics,Vol.18,2006,No.1,pp.1-26.

[370] Jennifer Gandhi,Adam Przeworski,"Cooperation,Cooptation,and Rebellion under Dictator-ships".

[371] Jennifer Gandhi,Adam Przeworski,"Authoritarian Institutions and the Survival of Autocrats",Comparative Political Studies,Vol.40,2007,No.11,pp.1279-1301.

[372] Jennifer Gandhi,Political Institutions under Dictatorship,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8,p.181.

[373] Jennifer Gandhi,Political Institutions under Dictatorship,p.181.

[374] Yonatan L.Morse,"From Single-Party to Electoral Authoritarian Regimes:The Institutional Origins of Competitiveness in Post-Cold War Africa",Comparative Politics,Vol.48,2015,No.1,pp.126-151.

[375] Beatriz Magaloni,"Credible Power-Sharing and the Longevity of Authoritarian Rule",Comparative Political Studies,Vol.41,2008,No.4-5,pp.715-741.

[376] Beatriz Magaloni,"Credible Power-Sharing and the Longevity of Authoritarian Rule".

[377] Milan W Svolik,"Power Sharing and Leadership Dynamics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American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Vol.53,2009,No.2,pp.477-494.

[378] Milan W Svolik,"Power Sharing and Leadership Dynamics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

[379] Milan W Svolik,"Power Sharing and Leadership Dynamics in Authoritarian Regimes".

[380] Carles Boix,Milan W.Svolik,"The Foundations of Limited Authoritarian Government:Institu-tions,Commitment,and Power-Sharing in Dictatorships",The Journal of Politics,Vol.75,2013,No.2,pp.30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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