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交阯都司卫所沿革考述

1．交州左卫、交州右卫、交州中卫、交州前卫

永乐五年六月“癸巳，设交阯交州左、右等卫指挥使司。勅总兵官新城侯张辅等及兵部尚书刘曰：‘交阯城中立交州左、右、中三卫，富良江北立交州前卫，昌江、丘温各立卫，市桥、隘留关各立守御千户所，市桥以两所守之’” ⁽¹⁴⁾。4卫隶交阯都司。左、右、中3卫治交州，即今越南河内；前卫在富良江北，约今河内红河北岸。宣德二年明军内撤，卫废。

2．昌江卫

永乐五年六月设。卫治昌江，即今越南北河一带。永乐九年八月“徙交阯昌江卫于昌江桥，立谅州府治及市桥守御千户所于塔山” ⁽¹⁵⁾。宣德二年废。

3．清化卫

《越峤书》卷2《书诏制敕》载“永乐五年七月二十一日敕……一尔等奏欲先于清化府先立一卫，将原定留丘温、隘留官军调去，相兼土军守御”。《太宗实录》这一月也有此记载：清化卫“兼前留守丘温、隘留二关官军守御” ⁽¹⁶⁾。十一月“设交阯三江、清化、乂安、新平、顺化五卫及演州、南靖二守御千户所” ⁽¹⁷⁾。卫治在明朝设置的清化府，即今越南清化。宣德二年废。

4．丘温卫

《太宗实录》提到永乐五年六月“癸巳……昌江、丘温各立卫，市桥、隘留关各立守御千户所” ⁽¹⁸⁾，但是根据《越峤书》卷2《书诏制敕》和《太宗实录》卷69永乐五年七月的记载，原本预立丘温卫、隘留所的官军被调到清化先立清化卫，所以永乐五年并未立这1卫1所。直到永乐十六年十一月“癸亥，置交阯丘温卫” ⁽¹⁹⁾。宣德二年废。

至于《越峤书》卷6永乐五年提到的“又交广分界处如潼关例设丘温卫及坡垒、隘留二守御千户所”中的坡垒千户所，《英国公张辅平安南陈季广事迹》中所录张辅的奏章提到“丘温、坡垒、隘留三卫所原垛广西士兵，近年来官不得人，逃亡之数十去七八” ⁽²⁰⁾，但原文又提到建议设置镇夷卫，镇夷卫设于永乐五年十二月，可见此奏章尚在十二月之前。根据永乐六年三月成祖的诏敕“交阯布政司奏坡垒、丘温、隘留三处乃交阯咽喉，其地瘴疠，官军难处，欲于附近思明、太平、田州等处量起土军设立卫所……尔等其议行之” ⁽²¹⁾，可见到永乐六年初还未设此1卫、2所。

宣德二年正月“巡按交阯监察御史陈汭奏：丘温卫治在谅山府城内” ⁽²²⁾，谅山府城即今越南谅山。

5．三江卫

永乐五年十一月“设交阯三江、清化、乂安、新平、顺化五卫及演州、南靖二守御千户所” ⁽²³⁾，但是这一年朝廷正式设置的仅有清化卫、三江卫。

但按《太宗实录》永乐十二年六月庚戌“是日，置交阯安平、新安、顺化三卫，演州守御千户所，乂安卫，南靖守御千户所。昔总兵官英国公张辅以四府与老挝、占城、暹蛮接境，土地广远，夷民繁多，宜有控制，同黔国公沐晟议，请于各府置卫所，籍土军，以土军指挥千户理其事，仍请给印信，皇太子从之” ⁽²⁴⁾，因这一年九月《太宗实录》又提到“丙子，置交阯乂安、新平、顺化三卫经历司经历，演州、南靖二守御千户所吏目” ⁽²⁵⁾，所以六月新设卫所应为乂安、新平、顺化3卫和演州、南靖2守御千户所。据《太宗实录》六月的记载分析，设置这些卫所的设想已有很长时间，应指五年十一月，但是一直拖到永乐十二年六月才真正设立。

《太宗实录》永乐六年二月提到“增置……三江卫之中、前、后三千户所”，可见三江卫的确在永乐五年时设立。

卫治在明朝设置的三江府，即今越南越池。宣德二年废。

6．乂安卫、新平卫、顺化卫

永乐五年十一月已下令设置，但直到永乐十二年六月才真正设置。

乂安、顺化、新平卫分别治于今越南义安、顺化、洞海。宣德二年废。

7．演州守御千户所、南靖守御千户所

永乐五年十一月已下令设置，但直到永乐十二年六月才真正设置。

演州所治即今越南演州，南靖当时为乂安府下的州。宣德二年废。

8．交州后卫

永乐五年十二月“己丑，交阯总兵官新城侯张辅等奏请于原设七卫之外再拨官军五百四十六人设交州后卫，又请设镇夷、谅山二卫及增设十五千户所。……悉从之” ⁽²⁶⁾。宣德二年废。

9．镇夷卫

永乐五年十二月置。宣德二年废。《大明一统志》卷90载“谅山府，领……丘温、镇夷……五县”，则卫在今越南谅山附近，又称为支陵。

10．谅山卫

永乐五年十二月置。宣德二年废。谅山即今越南谅山。

11．市桥守御千户所

永乐五年六月已提出设所 ⁽²⁷⁾，但直到永乐九年八月才设所：“徙交阯昌江卫于昌江桥，立谅州府治及市桥守御千户所于塔山。” ⁽²⁸⁾市桥在昌江府西，即今越南北宁北部。

12．新安守御千户所

永乐十四年五月“设交阯新安守御千户所” ⁽²⁹⁾。永乐十九年五月，《太宗实录》还提到新安所、演州所、南靖所、市桥所，可见该所的确已设置。

所治在明朝新设的新安府，永乐十三年八月“徙交阯新安府治于镇夷卫城内” ⁽³⁰⁾，新安所治可能随之迁移。(www.daowen.com)

【注释】

(1) 本节主要参考杨旸等：《明代奴儿干都司及其卫所研究》，中州书画社，1982年。

(2) 正德《明会典》卷109。

(3) 正德《明会典》卷109。

(4) 《太祖实录》卷79。

(5) 《明史》卷330《西域传二》。

(6) 王玉祥：《浅说明朝的关外卫》，《甘肃社会科学》2000年第4期。

(7) 《太祖实录》卷60。

(8) 《明史》卷330《西域传二》，《历代职官表》卷72。

(9) 《太祖实录》卷78。

(10) 《太宗实录》卷56。

(11) 《太宗实录》卷68。

(12) 《赵峤书》卷6《编年·国朝洪武至嘉靖庚子》。

(13) 《粵西文载》卷2，永乐六年正月初四日敕。

(14) 《太宗实录》卷68。

(15) 《太宗实录》卷68。

(16) 《太宗实录》卷118。

(17) 《太宗实录》卷69。

(18) 《太宗实录》卷73。

(19) 《太宗实录》卷206。

(20) 《越峤书》卷10《书疏移文》。

(21) 《太宗实录》卷77。

(22) 《宣宗实录》卷24。

(23) 《太宗实录》卷73。

(24) 《太宗实录》卷152。

(25) 《太宗实录》卷155。

(26) 《太宗实录》卷74。

(27) 《太宗实录》卷68。

(28) 《太宗实录》卷118。

(29) 《太宗实录》卷176。

(30) 《太宗实录》卷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