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庄西依太行山脉,地处华北平原,地势较为平缓,西北高、东南低,不仅沃野千里,也方便了村民的居住。人们只需要考虑自己的土地情况,而无须担心因地形的差异给自己的居住带来的影响。

(一) 一望无际

平原地形最大的特点就是一望无际,这就给牛家庄本身提供了广阔的生活和生产空间。在牛家庄走一遭就会发现,“路平任驰骋,天下任我行”。老人说:“小时候很喜欢跟小伙伴一起狂奔,尤其在地里跑,好像怎么也跑不到尽头。秋天到的时候,就看地里黄澄澄的庄稼,根本看不到边,我和小伙伴藏到里面,家长半天也找不到。当时人们只要有钱就可以盖自己的院子,多大都行,还能养各类小动物。”

地形优势为牛家庄吸引到第一批移民,也成功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人在这里定居。因为无论村民如何开拓土地、照料事业,地形因素阻碍的概率非常低。

图2-1　牛家庄的平原地形

(二) 一马平川

平原的地形,一马平川(见图2-1),相视无碍,村民之间沟通的成本较低,联系非常方便。村民的联系有以下几类:(www.daowen.com)

一是相互串门走动。因为地形平坦,村民们的房屋一般会相聚而建,家庭人口多的聚祖而居,人口少的则喜欢居住在人群中,喜欢“先后有个照应”。因为都住在一起,所以平时的相互串门路程很短,有什么事情沟通会非常及时。村邻之间距离很近,喊一嗓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二是生活互助。村里的生活互助无外乎打井、盖房、红白喜事帮忙和借钱粮。因为地形平坦,直线距离往往就是实际距离,也大大降低了帮忙的难度。

三是生产互助。村民的生产互助主要体现在农忙时地里农活的“攒忙”。因为地形平坦,地邻可以清楚地知道彼此的劳动情况,所以是否需要帮忙有时无须多言。老人说:“找人帮忙没必要非得上人家里去求情。地里的这些农活啊,喊一嗓子就能传达,看一眼就能知道。要是乐意帮,你不说也会去帮;要是不乐意,你再请他,他也不会去。这就要看平时的交情了。”

四是集市。关于集市下文会有着重介绍,但牛家庄集市的特点可以用一个词概括:密集。集市都摆在街上,开市的时候常常是人山人海,街道被围得水泄不通。倒不是因为道路太过于狭窄,而是因为集市里摆的东西种类繁多,吸引着大批的村民前来。这恰恰又证明了地形的平坦与面积的广大。

五是公共娱乐。村里的公共娱乐,比如看戏、打牌、打鼓等都需要比较大的面积,因为地处平原地形,丝毫不用担心此类问题。看戏有戏台,打牌有空的居民房,打鼓在街上。即使是平时晚饭后随时上演的一段说书快板,也有足够的地方容纳观众。只因街道宽阔,终究还是归因于地形的平坦和土地面积的广大。

六是共同信仰。村庄信仰繁多,因后文会详细介绍,所以只谈地形对信仰的影响。全村最大的庙是龙王庙,还有送子菩萨庙、小鬼庙、关公庙、后街菩萨庙等等。虽然众多,但是因为地处平原地形,村民来去祭拜十分方便。这也是本村信仰繁荣的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