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性主体是复杂适应系统的核心概念，复杂适应系统通过主体来实现其自身的发展与进化。物流企业集群服务创新系统是个社会经济系统，它是由多个复杂自适应主体彼此之间错综复杂的相互作用而形成的、具有群体智能的复杂适应系统[138]。如图2-2 所示，物流企业集群服务创新系统的多主体构成可分为核心主体和环境主体两类，其中核心主体主要指物流企业；环境主体主要包括大学和科研机构、政府、市场环境、物流行业协会等中介机构。各主体之间相互分工，其行为贯穿于物流集群的创新过程中，这两类主体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构成物流企业集群服务创新系统网络结构。

图2-2 物流企业集群服务创新系统的主体构成

1.核心主体

在物流企业集群服务创新系统中，物流企业处于核心主体地位。在国家大力发展现代物流服务业、物流业调整振兴规划的有利形势下，物流企业集群的服务创新更是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在物流企业集群服务创新中，物流企业作为核心创新主体，其体制特征表现为它有创新的决策权，要承担创新的责任和全额获取创新的利益。在物流企业集群创新过程中，一切问题的决策权都在企业手里，它决定是否使某种思想付诸实践，以及如何设计由此产生的生产或服务流程、销售规划等。这一切都要在竞争的环境下接受市场的考验，获取成功的报偿或是承担失败的损失。此外市场环境促使物流企业集群培育创新体制和增强创新能力，能力与体制相融合使物流集群产生创新成果。物流企业作为创新系统的核心主体，由一些基本元素组成，主要包括知识型学习型的员工、自组织群体、企业家及企业家精神[137]。

（1）学习型员工是关乎物流企业作为创新系统核心主体的决定因素。学习型员工是物流企业的主人，是企业这一微观层次系统中的最小的智能型“活”主体，他们掌握着先进的技术和广博的科学知识，具有很高的知识水平和很强的创新能力，而物流企业的正常运作正是通过员工协调合作实现的，企业的创新是通过知识的搜集、传播、应用等一系列过程实现的。尤其是知识型和学习型的员工，具有记忆、学习、修正及行为能力，能积极主动地在相互作用中学习、自适应、自组织，对企业持久创新起着重要作用，体现了员工自治性、反应性的主体特征[150]。

（2）自组织群体是物流企业开展服务创新活动的中坚力量。自组织群体是在某一领域处于领先地位的特殊团体，如技术专家群，也可以是某个职能部门、项目组[137]。它可以被看成是一个小的开放系统，与外部环境保持物质、能量、信息的交换。它是由员工聚集而成的，通过群体中各成员的协同，使其更富有创造性，其内部动力机制来自于群体成员之间的相互作用及影响成员相互协作的管理规则，但要尽量避免因个体成员的专业技能、观念、个人行为差异对群体产生的不良作用，我们要最大限度地发挥群体的导向、协同作用，达到预期的目标。

（3）企业家作为创新知识的推动者和创新过程的引导者，在创新活动中起统帅作用。企业家是一个企业的决策者和带头人，作为物流服务行业的领导者，企业家更要以非凡的活力和超乎常人的创新精神，不断发现市场盈利机会，制定创新决策并通过协调组织制度、管理等各方面的创新，推动物流企业经营机制的创新。企业家精神就是在创新活动中养成的能够体现自己职业特点的思想意识、思维活动和心理状态。这主要体现在强烈的创新意识和冒险精神、实干精神和机会意识，这种精神所表现出的领导决策能力、市场感悟能力、企业内外协调能力以及冒险精神和竞争意识正是企业开展创新活动非常重要的支撑。(www.daowen.com)

2.环境主体

在物流企业集群服务创新系统中，外围的创新环境对核心主体的交互作用和系统的运作有促进和制约的影响。它的形成不仅取决于核心主体，更取决于政府在市场的运转形式，从而影响市场环境。物流企业所采取的各种创新的策略也会影响创新环境的现状。

（1）大学和科研机构是科研成果与创新的重要源头。大学和科研机构能够为物流企业集群提供科技信息、技术的支持，它们影响着物流创新知识的普及、高素质物流人才的培养，进而影响到物流企业集群技术研发、工具、设施的升级和服务创新水平。

（2）政府制定各种政策法规，它直接决定了创新的政策环境。资金和融资渠道是制约物流企业集群服务创新发展的主要“瓶颈”问题，而政府的金融、财政、税收等政策能够对物流企业集群提供极大的支持。知识产权保护的法律法规、科技评价体系的建立和完善、国家和地方的经济发展状况及其对物流业调整振兴的经费投入情况等这些社会环境直接影响了物流企业集群的创新积极性。因此，政府作为一个重要的主体，在宏观和微观方面都指导、引领着物流企业集群的服务创新。

（3）物流企业的创新与市场环境紧密联系。环境中是否存在着相应的市场需求，以及市场容量的大小，直接刺激并引导着物流企业集群能否成功创新。市场机制的完善，能够保证集群内物流企业与其他机构处在一个公平的市场环境中，它对服务创新市场环境的形成起着重要作用。

（4）物流协会等中介机构能够推动物流集群创新资源的形成和聚集。中介机构如物流协会、咨询公司、投资银行等有利于物流企业与外部环境之间建立协调的关系，充分利用外部资源和服务，它们在服务创新系统中挖掘、集中、整合物流资源，发挥着沟通、协调、服务的桥梁和纽带作用[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