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我们指出了资本主义农业所固有的矛盾，使资本主义一旦确立以来，就显示了农业的发展落后于工业，乡村落后于城市。必须指出，资本主义越是发展，农业落后于工业和乡村落后于城市会越发加深，特别是在帝国主义与资本主义总危机的时代，资本主义农业发展进一步缓慢，它更进一步落后于工业，农业与工业之间的脱节更加严重，因而，农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基础作用遭到越加深重的限制。

无产阶级贫困化的不断加深、广大劳动人民生活水平的下降是资本主义农业发展进一步缓慢的根本原因。我们业已指明，农业主要是提供消费品，从而是为居民的消费水平密切制约的部门。如果一个社会能保证居民生活不断改善与消费水平不断增长，那么这个社会的农业便将采取不断与迅速发展的路线；如果一个社会只是抑制和压低居民的生活水平，那么这个社会便封闭了农业发展的出路，农业便只能停滞不前。而在资本主义社会，农业的发展必然会采取后一路线，这是因为资本主义社会，随着资本不断积累，资产阶级占有的国民财富越加增长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又使广大劳动人民贫困化加深，使它们越来越食不果腹。特别是在帝国主义时代，无产阶级贫困化的规律作用分外加剧，广大劳动群众对消费品的支付能力越发受限。

居民每人食物产品的年消费量^[51]

从上表可以看出，无论是在帝国主义世界或是殖民地附属国，居民的消费水平都下降了，而殖民地附属国人民的消费水平更是特别低。在美国，人民消费水平也是在不断地下降。据统计，1935～1939年美国每人每年消费面粉平均为180磅，1959年下降到110磅；1955年平均每人肉类消费量为162.8磅，1959年即减少到158.5磅。同期的鸡蛋消费量从371个减少到354个，牛奶和乳酪消费量从352磅下降到345磅。^[52]既然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使居民对农产品的消费量的绝对数量都下降，农产品的有利价格便难于维持，农业中有利的投资机会便越来越狭窄，这就从根本上封闭农业生产顺利发展的出路。

由于农产品国内外市场的狭窄性导致的日益严重的农业危机，乃是资本主义农业日益落后于工业的最重要因素。我们已经指出，农业的发展在资本主义下是与工业一样，要被周期的经济危机所打断，但是不像在工业中，凭借由固定资本更新所引起的对生产资料的需要可以暂时摆脱危机，而在农业中却因人民群众购买力的限制，它很难找到即使是暂时摆脱危机的出路，这样，农业危机便具有分外沉重的性质。而事实上，从19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中间的25年间，资本主义国家的农业便一直是为长期的农业危机所缠绕，而在资本主义进入总危机阶段以来，农业危机的拖延持久性更是加深。如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一些国家（如美国）农业生产力有新的提高，但是1920年资本主义世界又开始了一次空前深刻持久的农业危机，这一次危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中止了，但是战后资本主义农业又陷于新的危机中。这种农业危机使农产品价格下跌，剩余农产品增加，中小农场大量破产，耕地被荒废，大量农产品被销毁，小麦被烧掉，咖啡牛奶被倾倒在海中……归根到底，引起了农业生产力的严重长期的破坏。如果说在19世纪一般说来资本主义农业经历危机后还能使农业生产达到新的高涨，那么在帝国主义时期，特别是资本主义总危机时期以来，农业危机的沉重性与拖延性，便使得它对生产力的破坏成为主要的，并引起整个农业停滞与衰退的趋势。因而农业的发展便更是落后于工业，农业便越加成为国民经济中的薄弱部门与环节，农业与工业之间的脱节也更加严重了。

资本主义农业的落后与衰落，首先表现在农业的发展速度越来越落后于工业，在美国1850年到1900年，农业生产约增加3倍，而工业生产却增加了15倍，在1900年到1944年农业生产只增加1倍，而工业生产却增加7倍。1820～1860年美国农业总产值每年平均增长3.2%，1870～1900年为3%，但在20世纪这一速度大大减缓了，在1920～1939年间，农业增长平均速度只是0.79%，不足1%了，即使是在1940～1945年战争带来的农业生产较快发展时期，平均增长速度也仅仅为3.6%，而在战后，农业的发展速度又重新下降，1946～1949年仅为0.35%了，1949～1959年间为1.69%，而在此期间工业生产每年平均增长为4.75%。

农业落后于工业也表现在农业产值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不断下降。

美国农业生产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53]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农业产值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更进一步降低，在1954年只占5.1%，而在1959年仅占4.2%。19世纪末，美国农业还生产了国民收入的1/5，而在20世纪50年代却只生产国民收入的1/20，农业比重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已经被降低到无比低下的地步了。

农业产值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的进一步降低，也同样出现于英国。从下表可以看出英国农业落后于工业的情况。

农业（包括渔林和林业）在国民生产总值中所占比例（%）^[54]

农业人口的不断减少也反映了农业的落后。在20世纪初美国农村居民有3000万人以上，而在1959年仅有2050万人。单是从1946年至1960年美国农业人口就减少约600万人，农业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也从18.8%下降至9%左右。

英国农业人口在19世纪就急剧减少，在19世纪末，农业人口只占全部人口8%，而在20世纪这一过程还在继续进行。

英国农业工人

从上表中可以看出基本劳动力被排出于农业之外是资本主义经济中不可抑阻的趋势。这也是农业发展日益落后于工业的重要表征。

英国农业中的投资

农业中固定资本增长缓慢与新技术（如机器、化肥等）利用极其有限，农业技术基础的落后，乃是资本主义农业落后于工业的表现。资产阶级特别是现代垄断资产阶级为了追求最大限度的利润，总是倾向于在海外投资甚于在国内投资，总是倾向于在有利的工业中投资甚于在农业中投资的。

从上表可以看出，农业中的投资所占比重的低下与不断下降，表明了资本趋向于从农业中流入更有利的工商业部门。

农业中投资的不足，决定了农业技术进步的缓慢。美国使用拖拉机的农场在1930年只占13.5%，1940年只占23.1%。1945年的普查披露，在当时的600万的农户中，约有2/3（即390万户）没有一部拖拉机，在这些农场中约有150多万户既无马又无骡，1/5的农场没有什么电气。

资本主义农业日益落后于工业的重要征象，在于对土地掠夺式的经营变本加厉，使农业生产所直接依赖的土地遭到破坏。

在这方面最典型的例证便是美国。欧洲殖民者登上美洲大陆时广大肥沃的土地（它可以无须施肥而连年种植），在资本主义掠夺式的农业经营下，使土地肥力可悲地耗竭了。罗斯福总统时期进行的全国土地情况的调查证明，美国7亿公顷土地总面积中有：

这一统计表明美国土地总面积中，已有3/4土地被破坏了，被破坏得还不算太厉害的只有全国总面积的40%。美国资产阶级地理学家伦纳在1942年出版的《自然资源的保存》中也悲叹，美国自然资源遭受严重破坏的情况：“①土壤耗竭了。②森林被砍尽烧光了。③水利资源耗尽了或毁灭了。④草原放牧过度了。⑤自然资源未予保持。⑥矿产资源被践踏了。⑦洪水泛滥的威胁更趋严重。⑧硗薄的土地经常需要清除、灌溉和排水。⑨美丽的天然风景给毁坏了。⑩居民点沿着不适于生活的道路发展。⑪人力资源和文化资源已注定要遭受毁灭。⑫经济上的生产并不适合社会的需要。”美国土壤专家本勒脱估计，美国每年约有20万公顷耕地被毁坏，他在1950年做出结论说：“如果农业的经营方法不加改变，那么，再过10年乃至12年以后，美国全部被利用的土地约有1/4要降低单位面积产量；而过15年乃至30年后，会再有1/4的土地要降低单位面积产量。”^[55]资本主义国家所发生的土地的破坏与肥力的丧失，意味着农业最基本条件的削弱，它也表明了资本主义经济中农业越来越处在不利状态和较之工业越加落后。

归结起来，在资本主义向上蓬勃发展的时期，农业生产力有着较迅速的发展，从而使工农业间的比例关系大体上得以协调，但是由于资本主义农业在发展速度上落后于工业的发展速度，因而，在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中，农业的发展日益落后及与工业间的脱节乃是资本主义制度下所不可避免的，特别是在帝国主义与总危机时期，由于农业发展的进一步缓慢与带有某些停滞的趋向，因而工农业间的脱节是更加严重。

列宁指出：“农业发展落后于工业，这是一切资本主义国家所固有的现象，是国民经济各部门间比例遭到破坏，发生危机和物价高涨的最深刻的原因之一。”^[56]

既然资本主义是日甚一日地削弱农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由此扩大与加深工农业之间的矛盾，破坏工农业间的协调，因而农业在资本主义国民经济中的积极作用越来越显得薄弱，农业基础作用的发挥越来越遭受重大的限制，便成为资本主义下不可避免的趋势了。如前所述，在资本主义经济出现和蓬勃发展的初期，由于农业在当时给主要地位的轻工业提供粮食原料、市场、劳动力等方面都占有重要，甚至决定性的意义，农业曾经显著与有力地推动工业，从而推动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如果资本主义能消灭农业发展速度与工业发展速度的重大差别，能保证农业与工业相协调的发展，那么农业将会在与工业的相互依存与促进的不断增长中，继续不断地积极推动工业发展。但是这种情况是资本主义下所不可能出现的。随着农业的日益落后与农业在国民经济中地位的不断降低，特别是广大农村劳动者的贫困化，由此农业吸纳工业品的能力越加受到限制，农村作为工业品的国内市场的作用不仅相对地下降甚至绝对地下降，因此就限制与堵塞了工业与农业之间、城市与乡村之间相互促进彼此推动的发展。尽管农业依然是整个国民经济的基础，但是由于工农业脱节的加深，农业对工业发展的推动便越是软弱无力，而在危机与农业严重衰退下，农业甚至成为工业发展的桎梏。农业对工业的推动作用有越来越薄弱的趋向，越来越不稳定与不经常，并有时转化为拖住工业后腿的桎梏，这种情况正是资本主义农业的基础作用日益受到限制与显得软弱无力的表现。

资本主义农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基础作用受到日益加深的限制和越加显得软弱的总体发展趋势下，并不是说农业从此就是资本主义经济的消极因素，从此就不能对工业的发展起任何积极作用了。事实上，由于农业的发展总是不平衡的，因而对于农业发展的缓慢与趋于停滞不前也不能绝对地来理解。我们看见，20世纪以来，在资本主义世界农业总的发展缓慢与趋向于停滞不前的过程中，还是有高涨与危机阶段的交替，尽管高涨是暂时的、局部的，而危机阶段却成为长期的、经常的。如在美国长期以来的农业危机，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打断，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农业生产扩大了，此后在1921年重新开始的拖延将近20年的慢性农业危机又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所打断。在1944年的农业生产超过1935～1939年间平均数的30%，农业机械化的程度也有显著的提高，1940～1945年间农场拖拉机数量增加57%，卡车增加42%，挤乳机增加109%，联合收割机增加97%，玉米采摘机增加53%。即使是农业衰退最严重的英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国际支付危机进一步尖锐的情况逼迫之下，农业还是有一定发展，在1955～1956年度，耕作业总产值就比1937～1938年度增长72%，蔬菜、果树栽培业增长39%，畜牧业增长26%。英国农业的机械化水平也提高了。

在为农业发展所扩大了的国内市场（以及为输出目的）的刺激之下，英国的农业机器制造业也迅速发展，并成为英国工业中一个重要部门。

英国农业机器生产的发展^[57]

而且，农业作为一个生产部门，它在再生产中总还是要不断进行固定资本的更新，要不断从工业中购买机器设备，即使是在农业危机严重的时候，它对工业品市场的支持作用也还是继续存在的。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见，在资本主义总危机时期，在农业危机长期持续的过程中，农业生产也还是会有某些缓慢的增长，农业技术也还是会有所进步，因而农业对工业发展的积极因素还是存在的，不过这种积极作用是更加软弱无力罢了。

农业发展愈加落后于工业，日益加深了资本主义经济的不平衡与畸形发展。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由于广大劳动人民消费水平的低下，限制了生产消费品的生产部门的发展，因而在社会再生产过程中就有第一部类脱离第二部类，重工业部门脱离轻工业部门而发展的趋势，列宁指出了这种现象的根源：“生产的发展（因而也是国内市场的发展）主要靠生产资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并且显然是矛盾的。这正是‘为生产而生产’，生产扩大了，而没有相应扩大消费。但这种矛盾并不是教条，而存在于实际生活中；这正是一种同资本主义的本性和资本主义的社会经济制度的其他各种矛盾相适应的矛盾。”^[58]农业主要是属于社会生产第二部类，而且主要是为轻工业提供原料的，因而，农业发展的限制性与日益落后只是进一步加强第一部类脱离第二部类，重工业部门脱离轻工业，归根到底加深了工业脱离农业的发展趋势。这一发展趋势只会加深资本主义经济的矛盾与危机。因为，重工业越是不用于武装和促进轻工业、农业的发展，越是为生产而生产，它必然会越发加深对国民经济最重要的比例关系的破坏，它意味着国民经济的进一步畸形化，因而工业以及国民经济的这样发展，最终只是会引起严重的危机与经济震荡。

在帝国主义，特别是资本主义总危机时期，在农业发展缓慢的基础上，工业（主要是重工业）的片面的发展有更显著的表现。

美国工农业生产发展^[59]

美国在1952～1959年7年间工业生产约增加1/4，而农业生产仅增加1/7。脱离了农业基础的工业的畸形发展，正是帝国主义时代，特别是总危机时期经济危机更加沉重的重要原因。

由于农业中市场日益狭窄，农业对工业的推动力削弱，因而市场问题更加严重，在这种情况下，资产阶级便只有指望在国民经济军事化中来寻找出路，越来越依靠国家的军事订货来撑持市场。这就加强了国民经济的军事化。

美国在20世纪50年代的军事需求，甚至占到美国工业生产总值的20%～25%，这样巨大的军事开支，促进了军事生产部门与冶金、电工器材制造、化学工业等部门的发展，促进了与军火生产有关的加工工业生产能力的提高，但是另一方面，生产消费品的部门发展速度却逐渐缓慢甚至有停滞征象。如美国在1956年工业生产总指数（1947～1949年为100）为143，而当年纺织工业生产指数只为112，食品工业生产指数为112，制革工业生产指数也为104，而在这一期间人口却是不断增长的。这一切变化使美国工业结构进一步改变，即重工业在基本建设和加工工业中所占的比重比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所占的比重更高了。这种变化也同样出现在其他帝国主义国家。这种变化只是意味着资本主义各生产部门间比例关系的进一步破坏，它使资本主义经济矛盾更加深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15年间美国已经发生4次经济危机，危机周期的越来越短与危机的越加频繁，表明了资本主义经济更加不稳定。归结到一点：农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基础作用的更大限制性与工农业间的“鸿沟”的加深，成为资本主义的致命伤，成为资本主义经济中矛盾深化与经济危机愈演愈烈的重要因素。

【注释】

[1]写于1961年。

[2]严格意义的农业乃是指利用动植物的生活机能，通过人工培育以取得产品的社会生产部门。可分为种植业和养殖业两个部门。

[3]采集活动又称为采掘农业。

[4]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829页。

[5]马克思：《经济学—哲学手稿》（1844年），人民出版社，1956年，第79页。

[6]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3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49年，第131页（注10）。

[7]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826页。

[8]我国远古时代曾遗留下祭社稷的风习，社即土神，稷是谷神。

[9]马克思：《资本主义生产以前各形态》，人民出版社，1956年，第18页。

[10]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文选》第2卷，莫斯科外国文书籍出版局，1955年，第297页。

[11]埃及法老修的金字塔，至今还使人惊奇。胡夫金字塔的修建，全埃及居民10万人一班，轮班工作3个月，前后历时40年。

[12]马克思：《资本主义生产以前各形态》，人民出版社，1956年，第15页。(www.daowen.com)

[13]马克思：《资本主义生产以前各形态》，人民出版社，1956年，第12页。

[14]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216页（注17）。

[15]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文选》第2卷，莫斯科外国文书籍出版局，1955年，第298页。

[16]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文选》第2卷，莫斯科外国文书籍出版局，1955年，第297页。

[17]马克思：《资本主义生产以前各形态》，人民出版社，1956年，第15页。

[18]《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2年，第594页。

[19]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3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49年，第448页。

[20]《列宁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161页。

[21]《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2年，第594页。

[22]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412页。

[23]《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2年，第594～595页。

[24]马克思：《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马克思恩格斯文选》第1卷，莫斯科外国文书籍出版局，1954年，第325页。

[25]《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2年，第595页。

[26]历代的君主常以“农为天下大本”，提倡务本。如唐太宗说：“国以民为本，人以食为命，若禾黍不登，则兆庶非国家所有。”

[27]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1025页。

[28]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1025页。

[29]《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见《列宁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18页。

[30]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1024～1025页。

[31]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2卷下册，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49年，第340页。

[32]E.L.布加特：《欧洲经济史，1760—1939》，伦敦英文版，1942年。

[33]E.L.布加特：《欧洲经济史，1760—1939》，伦敦英文版，1942年。

[34]E.L.布加特：《欧洲经济史，1760—1939》，伦敦英文版，1942年。

[35]摩尔：《乌托邦》，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6年，第36～37页。

[36]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944页。

[37]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907页。

[38]E.L.布加特：《美国人民经济史》，纽约英文版，1955年，第250页。

[39]E.L.布加特：《美国人民经济史》，纽约英文版，1955年，第263页。

[40]《列宁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47页。

[41]《列宁全集》第22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第77页。

[42]《列宁全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第95～96页。

[43]考茨基：《土地问题》，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5年，第234页。

[44]《列宁全集》第22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第90页。

[45]《列宁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163页。

[46]《列宁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277页。

[47]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887页。

[48]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第550页。

[49]《列宁全集》第22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第274页。

[50]《列宁全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第139页。

[51]库钦斯基：《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史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5年，第125页。

[52]肯尼迪在1961年3月16日向国会提出的农业咨文中，也不得不承认：“在进入20世纪60年代的时候，我们农民家庭的收入，同我们其余的人比较起来，是从20世纪30年代以来最低的。”“每十户家庭中却有一个营养饮食不足，甚至低于标准营养需要的三分之二。”当前美国有“一千七百万人是饿着肚皮上床的”。

[53]库钦斯基：《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史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5年，第117页。

[54]米列伊科夫斯基等：《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英国经济与政治》，世界知识出版社，1960年，第291页。

[55]齐曼：《美国自然资源及其利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6年，第29～30页。

[56]《列宁全集》第22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第84页。

[57]米列伊科夫斯基等：《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英国经济与政治》，世界知识出版社，1960年，第252页。

[58]《列宁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35页。

[59]转引自库钦斯基：《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史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5年，第116～117页。